第1019章 死局绝命狂奔,特警路卡雷霆擒贼(2 / 2)

六组高强度的警用探照灯,从泥路两侧的灌木丛中同时亮起。

雪白的光柱交织成网。

直接将整条荒野道路照得亮如白昼!

赵刚的双眼瞬间被强光刺盲。

他发出一声惨叫,本能地抬起左手挡在眼前。

紧接着。

刺耳的警笛声彻底撕裂夜空!

红蓝交织的爆闪灯,连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钢铁法网。

前方五十米处。

三辆纯黑色的重装防暴车,稳如泰山般横亘在路中央。

彻底堵死了所有的去路!

「操!」

赵刚怒骂出声。

极度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
他非但没有去踩刹车减速,反而右手狠狠推入低速四驱挡。

右脚将油门一脚踩死!

发动机发出一声狂暴的轰鸣,转速表指针直逼红区。

他企图凭藉大马力,从两辆防暴车中间的烂泥沟里强行蹚出一条生路。

「目标加速冲卡。」

「放。」

防暴车顶的车载扩音器里。

传来省公安厅刑侦总队长毫无感情波动的指令。

砰!

泥泞的路面上。

两条带着粗壮倒刺的破胎阻车带瞬间弹射而出。

像两条布满獠牙的铁蛇,死死横铺在路面!

越野车的左前轮狠狠碾压在钢刺上。

嘭的一声爆响。

高强度越野轮胎当场炸成漫天橡胶碎片!

沉重的车身失去平衡。

在一阵极其刺耳丶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中。

越野车猛地侧翻。

车体贴着烂泥沟,向前疯狂滑行了十几米。

带着巨大的惯性。

重重撞在防暴车厚实无匹的钢制保险杠上!

引擎盖被撞得向上摺叠,冒出滚滚白烟。

哗啦。

几辆防暴车的侧门整齐划一拉开。

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省厅特警端着防暴枪。

借着探照灯的强光掩护。

呈战术突击队形,包抄合围!

两道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柱,死死锁定严重变形的驾驶室。

「警察!」

「双手抱头!不许动!」

两名特警举起破窗锤。

砰地一声巨响。

将满是蜘蛛网般裂纹的挡风玻璃彻底砸得粉碎。

戴着战术半指手套的大手直接探进车厢。

一把死死揪住赵刚的后衣领。

特警双臂猛然发力。

硬生生将他从变形卡死的驾驶室里,像拔萝卜一样薅了出来。

「轻点!」

「我没犯法!我就是开夜车没看清路!」

赵刚被重重摔在泥地上,还在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扎狡辩。

特警根本不听他放屁。

一个乾净利落的战术擒拿。

直接将他脸朝下,死死按在积满烂泥的水洼里。

坚硬的战术护膝,犹如铁铸般顶住赵刚的后心窝。

让他连半口大气都喘不上来。

咔嗒。

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。

精钢手铐精准锁死!

「搜车。」

刑侦总队长大步走上前,沉声下令。

几名特警立刻用战术撬棍,强行撬开严重扭曲的后排车门。

刺啦一声。

暴力拉开那几个沾满黄泥的黑色蛇皮袋。

强光手电照亮了袋子内部。

整整齐齐码放的百元大钞,刺眼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
纸张与油墨交织的铜臭味扑面而来。

在底层。

还紧紧压着一大堆已经盖好章的假发票。

以及那枚极其眼熟的空壳公司公章。

总队长走上前。

捏起那枚印着「青溪园林谘询」字样的劣质公章,看了一眼。
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「八百万赃款原件。」

「人赃并获。」

他低头看着被特警死死踩在泥水里丶只顾着大口喘气的赵刚。

「跑省界小路。」

「你这条过江龙的路线,选得倒是挺精明。」

「可惜遇到了真铁板。」

两名特警提着赵刚的胳膊。

一把将他从泥水里拽起来,准备押向后方的囚车。

「先等一下。」

一名带队搜查的刑侦老警突然抬手制止。

他走上前蹲下身。

锐利的目光,如同鹰隼般钉在赵刚那双裹满黄泥的高帮皮鞋上。

这种鞋的鞋底厚度,明显不对劲。

「把鞋脱了。」

老警指了指赵刚的右脚。

赵刚脸上原本强装的无辜表情,顿时冻结。

他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脚踝。

老警冷着脸走上前。

一把像钳子般捏住他的脚踝,强行将皮鞋连泥带水地扯了下来。

他伸手掏出鞋垫。

粗糙的手指顺着隐蔽的缝合线夹层,用力一抠。

啪嗒。

一个用黑色绝缘胶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微型U盘,掉了出来。

稳稳落在泥巴地上。

看到U盘落地的瞬间。

赵刚的脸色唰地白透了。

原本还在泥水里死命乱蹬的双腿,像被抽了筋一样。

软烂成泥。

任由特警架着,瘫在路边。

老警捡起U盘,装进透明的塑料证物袋里,仔细封好。

「老子干了二十年刑侦。」

老警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眼神轻蔑。

「最喜欢对付你们这些,自作聪明的货色。」

半小时后。

清河县委广场外,临时指挥车内。

李刚放下了手里正在闪烁的内部加密对讲机。

他转过身。

看向身旁刚刚从大礼堂安抚完工人丶满身疲惫却脊背笔挺的郭志远。

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省公安厅一把手,冷硬的脸庞上。

露出一抹透着杀伐气的冷笑。

「郭书记。」

「特警队在省界,拦住了一辆无牌越野车。」

「八百万现金原款丶化工厂帐本底册丶洗钱的公章。」

「外加一个藏在鞋底的微型U盘。」

「一样不落,全部截获。」

李刚伸出厚实的手掌,在郭志远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。

「郭书记,走吧。」

「省纪委的同志已经下来了,好戏开场了。」

「该咱们亲自去请李大县长,好好喝杯热茶了。」

郭志远缓缓夹紧了那只边缘磨破皮的旧公文包。

他常年受压打压而略显佝偻的腰杆。

在这一刻挺得如同标枪般笔直。

眼底的寒芒犹如出鞘的利刃。

「走。」

「收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