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走的时候，身体流动的速度比进来时快了一些，能感觉到它的兴奋。

萨姆德看着贝里斯离开，又坐回椅子上。

它沉思了片刻，忽然喊道：「卫斯理，过来一下。」

很快，另一个沙人从外面进来。

这个沙人比贝里斯凝实一些，走路也更稳当。

它来到萨姆德面前，说：「队长，有什麽吩咐？」

萨姆德说：「卫斯理，你去塞得港的码头探查一下，看看是不是真有人类的船停靠在那里。」

「看清楚船的大小，再看看有多少人类，不要靠太近，不要被发现。」

卫斯理说：「遵命。」

卫斯理转身离开，走出空间后，它的身体很快化作流动的沙子，像一条沙蛇一样在地下通道里快速前进。

它的速度比贝里斯快多了，沙子流动的时候几乎看不清形状，只能看到一道影子。

卫斯理从地下出口钻出来，沿着公路往码头方向疾驰。

它的速度太快了，只用了十分钟左右就来到塞得港码头附近。

到了码头边缘，卫斯理放慢速度，始终保持一摊沙子的形态。

它贴着地面慢慢移动，靠近码头区域。

首先看到的是码头空地上，几百头变异牛趴在地上休息。

那些牛体型巨大，有的在反刍，有的在睡觉。

卫斯理停下来，观察那些牛。

它知道动物对危险有直觉，如果靠太近，可能会惊动牛群。

它慢慢绕过牛群，从侧面靠近码头。

很快，卫斯理看到了骷髅火种船。

那艘船太大了，比码头上任何建筑都高，船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船身巨大，像一座小山停在水面上。

卫斯理继续靠近一些，想看清楚船上有没有人。

就在这时，牛群里忽然有几头牛站起来，抬头朝卫斯理的方向看。

那些牛竖着耳朵，鼻子在空气中嗅着。

卫斯理立刻停止前进，整个身体贴在地上，和周围的沙子混在一起。

它知道那些牛察觉到了什麽，虽然牛群没看到它，但肯定感觉到了异常。

卫斯理趴在原地一动不动，等了很久。

那些牛站了好一会儿，没发现什麽，才又趴下。

但卫斯理不敢再靠近了，它知道如果再往前，牛群肯定会警觉，到时候船上的人也会发现。

卫斯理开始缓慢后退，退得非常慢，一点一点往后挪。

直到退出很远，确认牛群不会再注意到，它才加快速度，往地下驻地方向疾驰。

不到十分钟，卫斯理就回到了地下驻地。

它直接进入空间，萨姆德还坐在椅子上等它。

卫斯理说：「队长，确认了，在塞得港确实停靠着一艘巨型船只，那船很大，比码头上的建筑都大。」

「我没办法靠太近，码头上有变异牛群，那些牛很警觉，差点发现我。」

萨姆德说：「牛群？什麽牛群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