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什么事情的话,我们就先走了。」江燃摆了摆手,挤出了一抹笑容。
「好,你们先去吧。」
三人离开办公室,陆洋还是一脸不忿,小声嘀咕着,「王老师怎么回事啊,怎么还来封我们的口,有没有搞错啊,我们才是受害者。」
「还有你,燃哥,什么玩意就我们没受到什么伤害啊。」
「要不是你发现的及时,说不定我们也被感染了,一旦感染我们的一辈子就毁了。」
「还有,沐婉晴,你怎么回事啊,一句话也不说,早上起床声带落家里了啊?」
「真服气了...」
陆洋挨个点名给几人都说了一顿,看得出来,这次陆洋是真的有些急了。
可能也是觉得太不公平,所以才会如此的愤怒。
江燃无奈一笑,拍了拍陆洋的肩膀,「咱们是学法的,一切交给法律就好了。」
「不要把人逼的太急了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别忘记李晓斌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。」
「这不是法向不法让步,咱们这叫幸福者退让原则,你给他们逼到死路了,他们脑子一抽,临死拉个垫背的怎么整?」
「我们瓷器不与瓦罐碰,况且,他们染上这个病,这一辈子已经毁了,能活多少年还说不准呢。」
「让他们自生自灭就得了,管他们呢,古人云得饶人处且饶人,还是有点道理的。」
陆洋顿住脚步,扭头看向江燃,「燃哥,不愧是你啊,你这嘴就是牛逼,明明那么憋屈的一件事,被你说的我都豁然开朗了。」
「噗嗤——」沐婉晴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江燃无奈一笑,拍了拍陆洋的肩膀,「都还没吃饭呢吧?走吧我请,安慰一下你这受伤的小心灵。」
「沐婉晴,一起啊。」
「啊,我...」
「哎呀,你什么你啊,快走快走,燃哥请客,不多见啊。」陆洋拉着沐婉晴快步跟上。
江燃扯了扯嘴角,「怎么,我给你们的感觉是个很抠搜的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