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在她公婆家还要放心的那种。
女儿在白安宁这边,还有玩伴儿,在公婆那边,会不会受到不公平待遇,那还真不太好讲呢。
白安宁一对上江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就知道她这一趟回去,绝对是又吃到了什么瓜,
这眼神,这表情,按照她对江竹的了解,绝对是没跑了的。
「说说吧。」
江竹带了一些特长,先放到桌上:「你猜我这一次回去又遇到了谁?」
白安宁几乎是脱口而出:「谢怀敬?」
江竹都这眼神,都这么暗示了,最有可能的答案,不是已经呼之欲出了吗。
江竹激动到一拍大腿:「你说的没错,就是他。」
「我跟我姐城里吃饭,遇上谢怀敬在相亲。」
白安宁:「???」
白安宁满脸的问号,这是什么谜之操作。
相亲?
是江竹的表达能力有问题,还是她的理解能力有什么问题呢。
疯了吗,谢怀敬一个已婚人士,相亲做什么啊。
江竹就知道她会是这个表情,拿着放在一边的扇子扇了起来:「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表情,又离了,早就离了。」
「我表姐跟他早就已经私底下协商离婚了,孩子归我表姐,我表姐非常的满意。」
她都怀疑,表姐结这个婚,大概就是为了要这么个孩子的。
「他们平时不住在村里,不久之前才被发现的,谢怀敬那个妈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,当即就发疯了,一哭二闹三上吊,据说那绳子都已经挂到脖子上了。」
「还是谢怀敬他们姐弟几个跪下来求着,才把人给哄下来的。」
白安宁听着着,其实都有些麻了,谢家那点破事,那真是...
一言难尽啊。
最关键的是,谢母就属于是那种关起门来折腾自己家人的德行,最开始的那些年,其实外人根本都不清楚。
还当这家人是老实本分的,近距离接触之后才看明白里面的这些门道。
谢怀敬这人,说他听家里的吧,他在有些事情上又格外固执,似乎一直在反抗着家庭。
可说不听吧,压根就拿家里那点事没招。
不管过程是什么样子,最终弯弯绕绕,还是会绕回到原点去的。
江竹兴致勃勃的继续讲着:「那老太婆都什么年纪了,折腾一出之后整天躺着说什么不想活了,谢怀敬没招啊,就开始了到处相亲。」
「人家可是家里的独苗苗,自己三婚了,还想找那没结婚丶没孩子,还要勤快会干活的。」
当初她也是瞎了眼,没看清楚这是一家子什么人。
「哦对了,相亲那天,我感觉谢怀敬就是去敷衍的,压根没打算成事儿,不知道说了什么,被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。」
白安宁听着这些,没话说,那真是没话讲。
她甚至连谢怀敬是在怎么一副淡淡的死感的那种表情都能想像得到。
江竹深吸一口气:「重点来了,谢怀敬要走的时候看到我了,还跑过来跟我道歉,说什么当年的事情,我们各有难处。」
说着,还夸张的乾呕了一声。
「谁要跟他各有难处,我拿水泼到他脸上,撒腿就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