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厂长看着白安宁那伤心欲绝,几次三番想要让他改变主意的样子,心里得到了一些安慰。
多少有些动容,白安宁同志生的漂亮,这红着眼眶的样子,看着还真挺叫人觉得心疼的。
可是这种女同志,真没多少本事,白安宁这一套,也就是能入的了刘玄逸的眼。
当初他还不是厂长的时候,白安宁可没少在明里暗里的跟他作对,干扰他的事情。
处处压他一头。
现在呢?
没有人能一直得意下去。
没有靠山的白安宁,什麽都不是。
「白安宁同志,这是对你的一种历练,找回初心,不再那麽浮躁,以后还是有机会重新回来的。」
至于这个以后是多久,那就不好讲了。
别问。
白安宁掩面掩饰失落:「知道了。」
白安宁出了办公室,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现在这副主任乾的,她一个头两个大,烦人的很。
能回厂房去也没什麽不好的。
白安宁要调回厂房去的消息,好似长了腿一般,瞬间在肉联厂内部都给传遍了。
不少人窃窃私语。
「白副主任可是坐办公室的人,现在调到厂房,只怕是要躲起来哭鼻子了吧?」
「肯定的啊,这麽大的落差,谁能接受的了,她这是得罪人了,以后恐怕也没什麽前途了,要在厂房干到底咯。」
「那娇滴滴的样子,哪里是能干得了这些苦活的料子啊。」
有些人不服气了,尤其是和白安宁关系不错的一拨人:「说话注意点,满嘴喷粪,你们有没有点脑子。」
「讲话之前都不经过大脑先想一想的吗?」
「你们可不要忘记了,白安宁同志本来就是从我们三厂房出去的人,劳动模范,一刀师傅的名头,你们是不知道啊,还是脑子进水给忘记了。」
有些人,说话不着调丶没脑子的很。
白安宁又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当初一进肉联厂,就得了个白一刀的名头,全给忘了吗?
一个中年男人被怼的脸通红,觉得十分没有面子:「扯以前的事情做什麽,那都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人都是会变的呀。」
「都过了几年了,你能保证,她还能跟之前一样?」
当过领导的人,重新回到厂房,能受得了吗?
有多少闲言碎语,白安宁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,压根懒得去计较。
她又不是万人迷,还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不成?
不至于不至于,真的不至于,不能打交道的人,离远点就是了。
真要是舞到她面前来,她也不会客气的。
所以,白安宁回到厂房的第一天,便被人或故意,或起哄般的要求比试比试,展示一下刀工。
白安宁一个个看过去:「这样吧,我要是赢了,在场的,轮流请我吃饭怎麽样?」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少部分人觉得不算什麽。
但是大部分人还是记得白安宁当初在厂房一刀切的模样的,那个时候,各厂房的人早就已经比试过了,白安宁全都赢了。
这个时候赌,也怪没面子的,意义不大呀。
白安宁动作行云流水,不带一丝丝的拖延,刀功漂亮,展现的十分完美。
老师傅拍起了手:「好好好,乾的漂亮,之前我还担心,过了好几年,咱们白一刀的手艺会生疏呢,看样子是我想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