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成很喜欢这种感觉,小孩子们这麽打成一片,他几乎没有经历过。
小时候,好像一直都在看着别人玩儿。
白安宁确定秦书成喝的有点多了,先扶着人回屋去:「慢点慢点,你躺好,我去给你倒点水。」
秦书成今天估计也是太高兴了吧,喝了不少的酒。
秦书成抱着白安宁不肯撒手:「不要。」
白安宁故意在他的胳膊处拧了一下:「什麽不要啊,你先松手,你喝点水再睡。」
秦书成紧紧的抱着,下巴抵在白安宁的肩膀处,声音沉闷:「不要喝水。」
白安宁:「那你要干嘛啊。」
秦书成似乎在堵着气,像小孩子似的:「我想要你看看我。」
阿宁今天晚上,都没跟他说过几句话。
白安宁算是整明白了,这小心眼儿的男人,又在生闷气,自我内耗了,将人推开一些,双手捧着秦书成的脸:「我一直在看着你啊,小气鬼。」
冉冉和阳阳困了,领着白安静家的三个孩子一起也哒哒哒的跑了进来。
晚上,三个孩子闹着不回家,白安静苦劝无果,只能叮嘱他们不要胡闹,不要捣乱,之后和许恒一起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。
这个时间,外面基本上没什麽人,只时不时传来几声犬吠声。
许恒放慢着脚步,压低声音:「安静,等再缓一缓,我们就重新建房子,孩子们也长大了,得提上日程。」
许家就这麽点儿大,那几间屋子,不算宽敞。
更何况还是好几十年的老房子了,也该翻新翻新,重新规划一番了。
安静嫁给他这麽多年了,一直跟着他忙里忙外,家里的琐碎,地里的活儿,什麽都没落下。
却连一间好一点的房子都没能住上。
白安静点头,这个事情他们之前就有商量过的:「多建几间,孩子们住着也宽敞,小全他们也长大了,谈朋友说亲,也要房子。」
家里的住房确实不宽敞,这些年他们手里攒的钱,建房子还是足够的。
许恒听着白安静细数家里的每一个人:「安静,你也想想自己。」
说起来,也是他的不是,他家条件不好,人又多,三个孩子又是一起出生的,这些年,安静吃了太多的苦。
家里的琐碎事情,全都自己一个人承担,也不跟他念叨什麽。
他怎麽会看不明白呢。
白安静四下看了看,确定周围没有人:「我只希望,咱们一家人都能好好的,你做事还是要小心点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」
许恒明白白安静的谨慎:「放心吧,我会的,不会有人知道的,我看着,这世道真是要变了,咱们的日子也好起来了。」
还要顾及着家里这麽多人呢,小心谨慎一些总是没有错的。
小燕已经出嫁,两个弟弟也已经不读书,可以干活出力,比起前些年,家里的负担已经明显好了许多。
许恒脑子转的很快,想到的东西也更多一些。
他接触的那些人,都是一些大胆敢拼的人,如今这世道是真的不一样了,连高考都已经恢复了,换做从前,谁敢去想这种事情?
而且他还听说,从前出事的好多天,也有平反的。
这些都算是一种信号。
或许,投机倒把也该重新定义了。
回到家里,许恒将门锁好,才从里面的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钱来,放到桌上。
白安静粗略一看:「这次怎麽这麽多?」
许恒这个看着老实稳重,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
回来的钱,可不比正常工人的工资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