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这段时间,陈威神出鬼没的,不怎麽回来的。
至于干什麽,简直太好猜了,不是喝酒就是打牌咯。
陈威刚眯着,听到动静坐了起来,咆哮了起来:「这是我的房子,我凭什麽不能回来,干嘛,你还想带那个野男人回来?」
顾菁菁不想和他争这些,拿暖壶倒了两杯水: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陈威好像忘记了,这房子,是制药厂的分房。
她好不容易才拿到了这套房子,是属于她的,即便离婚...
房子也是她的。
「你嘴唇太干了,喝点水吧。」
陈威身体前倾,擒住了顾菁菁的手腕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:「你老是这麽演,不累吗?」
演演演一直都在演,装模作样了装了这麽久,不觉得累吗?
「顾菁菁我告诉你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,是你先招惹我的,是你。」
顾菁菁眼神平静:「你在说什麽呢,昨晚又没睡吧,回方建安去补补觉。」
另一边,秦家的氛围就好多了。
大家都喝了一点酒,聊着各种话题。
白安宁听着他们讲起了关于秦书成从前的事情,还是蛮有兴趣的。
秦书雅还抱着女儿,站了起来:「糯糯该睡觉了,我先抱她回房间去。」
白安冬一直以为,他这个姐夫肯定从小就是这种自闭的性子。
没想到截然相反,姐夫最开始的伤害不是这样的啊,反倒还挺活泼的。
杜美玲心下忍不住多了几分愧疚,摸了摸欢欢的脑袋:「其实,书成小时候跟比欢欢还要淘气呢。」
只是她实在照顾不来三个孩子,只能把书成暂时先放到老家。
没有自己的爸妈在身边,书成居然变成了这种自闭又不说话的样子。
她怎麽会不知道呢,她跟老伴都有责任。
白安宁是最听不得这样的话的,她倒是宁愿秦书成一直都是如此。
而不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,被压抑丶被改变,一直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这代表着,秦书成的童年很不美好。
吃完饭,要回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洋洋洒洒的飘洒起了雪花。
秦书成下意识的抬手,为白安宁调整好了围巾。
白安冬拿上钥匙,自己先跑了回去。
白安宁侧目,发现秦书成的脸颊微红:「喝多了,是不是头晕啊,你该不会现在眼前是两个我吧?」
秦书成摇头:「阿宁只有一个。」
怎麽会是两个呢,他的阿宁是独一无二的,世界上只有一个安宁。
白安宁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,轻笑了一声:「行了行了,别摇头了,一会儿该头晕了。」
喝酒之后的秦书成,更加乖乖的呢。
秦书成的脸更红了:「阿宁,别闹。」
大雪飘洒着,落到头上,肩上,衣服上。
白安宁微微仰头,看着这雪景:「秦书成,咱俩也算白头了对吗。」
前世,咱们两个倒霉蛋,根本没有机会看到这一场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