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被一只手轻轻的落下,白安宁的心头好似被什麽东西敲了一下,低垂的眼皮微微抬起,转头看过去。
对上的却是一双熟悉的眼眸。
在这双眼眸下,包含着无尽的担忧。
白安宁有些惊讶,嘴唇动了动,发现自己嘴唇乾的很:「你怎麽来了?」
她自己都是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的,没有去叫秦书成啊,他怎麽来了。
秦书成看着白安宁那乾裂的嘴唇,先去倒水。
他是下班之后一直不见白安宁回家,才去肉联厂找人的,结果听说白安宁早就走了,被家里叫走的,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。
秦书成哪里能淡定的了,打听了好几个人,才知道白安宁朝着医院来了,一路找过来的。
白安宁本来想说自己不想喝的,但是对手秦书成那固执又关切的眼神,说不出来,接过水杯,小抿了一口。
秦书成已经打听过,大概怎麽回事一目了然。
安宁和姐姐的关系最好,自然跟着焦心。
白安静醒来的时候,意识还很模糊。
「醒了醒了,医生,醒了。」
白安宁听到二哥的呼叫声,连忙跑上前:「姐,你可算是醒了。」
许恒攥住白安静的手:「安静!」
白安静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许恒,想说点什麽,又说不出来,感觉发不出声音来。
许恒知道她想说什麽,连忙道:「我没事,什麽事都没有,活蹦乱跳的,你看看。」
「胳膊只是小伤,已经包扎好了,不要担心,真的。」
许恒为了证明,还特意动了动自己受伤的胳膊。
安静就是因为他受伤的事情受到了刺激。
白安静蹙眉,不赞同。
许恒看懂了她的担忧,立马老实了:「我不动我不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