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恒受伤了,她姐不知道具体是什麽情况,一个受伤就足矣心慌着急。
在这样的刺激之下,提前发作,很符合常理。
可白安宁就是觉得还有什麽地方不太对劲。
很对劲,对劲的又不太对。
不对,不对,要是正常情况,可以理解,但是情况不同啊,她姐身边危机四伏,多少人虎视眈眈,那些重生的人,鬼知道那个会抽风,出点什麽么蛾子呢。
「是谁传的话,传话的人说许恒伤的很严重,很夸张?」
许燕还是记得这个的,重重的点头:「是,笑梅姐说我哥伤的很严重,全是血,人好像也不清醒。」
许恒瞬间意识到什麽:「李笑梅?」
他没见过李笑梅啊,对方怎麽知道他受伤的?
还有,他是受伤了,但是远没有到那麽夸张的地步。
许恒即便是再傻,听到这个名字也意识到了什麽。
李笑梅不知道抽什麽疯,对他们家的事情格外关心,可是近半年来,在李家的规劝下,李笑梅已经不那样了。
也不再来他家,听说被家里人打了一顿,老实的很。
怎麽这个时候又跑出来了。
白安宁呼吸不畅,闭上眼,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位置,身子摇摇欲坠:「许恒,你最好祈祷我姐和孩子全都平平安安的。」
有问题,一定有问题。
事情是真的,可是怎麽说就有学问了,她姐本来就格外在意许恒,再加上重生的缘故,多少还是有点患得患失在的。
一个大着肚子丶孕晚期的女人,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。
白安宁下意识的回头,并没有那到平时熟悉的身影。
许恒本来就慌,这个时候更烦躁。
许燕馀光一扫,紧张起来:「哥,哥你的手。」
只见许恒包扎好的纱布变的鲜红,还在往外渗着血。
许恒顾不上关心这些,目光一直盯着产房的情况:「没事。」
他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没什麽事,死不了。
可是安静不一样啊,生孩子如同鬼门关上闯一遭,又受了这样的刺激。
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白二哥拧着眉上前,搀着许恒就去找护士:「你就别添乱了,先处理你的伤。」
里面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许恒的伤没处理好,全是糟心事。
还是先让许恒处理好伤口的好。
安静现在这样他们都很担心,家里人还都在等着他们的消息。
许恒脚上好似灌了铅一般,不肯挪动:「我没事!」
他真的没事,出血就出血吧,不算什麽。
白安宁看向他:「你现在这个样子,是想让我姐生完孩子还要继续为你担心吗?」
许恒:「......」
一句话叫人醍醐灌顶,许恒总算是任白二哥拉着去找护士重新处理伤口。
只是这个人看上去犹如提线木偶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