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姑娘母必要闹到这种不死不休的地步的,谢怀敬明摆着就是没事找事,不想让人好过啊。
既然这样,那麽大家乾脆都别好过了,谁怕谁啊。
秦书成脸色沉了许多:「安宁!」
安宁太着急了,这麽打人,手肯定很疼吧。
他听着都疼。
谢怀敬没想到白安宁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对他动手:「安宁,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江竹会去你家找你的麻烦。」
「不管怎麽说都是因为我,对不起。」
安宁这麽生气,想必是因为江竹在白家闹的挺过分了吧。
他早就说过,除了安宁他谁都不想要。
却架不住家里人一再的逼迫,只能成家。
他没有一天是开心的。
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,憋屈的很。
白安宁又是一个巴掌:「既然你不清醒,我就让你清醒清醒,本来就是你的错,你算什麽男人。」
「你要是再搞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,下次就不是这麽简单了。」
白安宁没想多纠缠,被别人看到,只是多了一些茶馀饭后的笑谈。
打完直接转身,坐上自行车:「走走走,回家!」
谢怀敬压根没有反应过来,人已经离开了。
安宁就这麽恨他吗?
他是真心实意的来着安宁道歉的,可是安宁对他的偏见太深了。
安宁也不是那种暴力的泼妇啊,怎麽能说动手就动手呢。
他们不是阶级敌人啊。
谢怀敬不止一次的想,要是自己当初可以再勇敢一点,他当时在白家,可以阻止母亲闹事,一切都会不一样吧。
他现在的生活,真的糟糕到了极点。
安宁,永远都不会正眼看他了。
秦书成能感受的到,白安宁的兴致被打扰了:「别生气,不值得!」
秦书成从来没有怀疑过什麽。
他只是觉得,为了谢怀敬这样自以为是的人,影响到安宁的心情,太不值得了。
白安宁是认同这种观点的:「他当然不值得,他算老几啊,我看他就是闲的,太闲了,还是活儿乾的太少了。」
不经历一些事情,还真看不清一个人的本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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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之后,白安宁又开始忙了起来。
刘厂长找她商量什麽活动的事情,她的摸鱼计划又被打断了。
她觉得刘厂长绝对是故意的,每一次就在她想要摸鱼的时候,总是有事情找到她。
她真没有那麽强的上进心啊,愣是被赶鸭子上架。
再这麽下去,今年的劳动先进者要是没有她的话,可就真没天理了。
「厂房那边的安排,你来负责吧。」
刘厂长一句话敲定下来。
生产积极性需要好好提高一下。
白安宁是个很有想法的同志,要是思想方面可以再积极一点的话,就更好了。
白安宁皮笑肉不笑:「是是是,我来,保证完成任务。」
都这个时候了,还能说什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