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的那种眼神好像是很深情,可是对于不知情的人而言,一定会觉得她是个始乱终弃的渣女。
她和谢怀敬之间到底是为什麽闹掰的,别人不清楚,谢怀敬自己难道不清楚吗?
怎麽好意思口口声声说,那不是问题的。
什麽才算问题?
在谢怀敬的眼里,离开不过十多天她就嫁人,可是,难道真的是这十多天的事情吗?
从谢怀敬的母亲在她家大放厥词,和她妈妈说了那麽多难听的话开始,她就知道,他们两个人之间绝对没有可能了。
就算是结婚,早晚也得离。
江竹整个人都很气愤,不过听到这番话,忍不住思考了起来,目光在秦书成身上打量了一番。
是啊,她有听说过,白安宁嫁到了城里,现在还有了工作。
眼前这个男人肯定就是白安宁的爱人没有错了,长的一表人才,气质不凡,一看就是个读书人,感觉很不一样。
听说还是个搞研究的,工资很高的那种特殊人才。
谢怀敬是很好,可是这麽一对比的话,似乎的确没有可比性。
不对,这又不一定啊,万一白安宁就是贼心不死,就是惦记着谢怀敬不放呢。
就像她婆婆说的那样,白安宁一直追着谢怀敬,纠缠不休。
也是婆婆劝她,来白家闹一闹,闹的越大越好,让白安宁好好丢个脸,给个教训。
以后也好收敛收敛,不要再去纠缠谢怀敬。
白二嫂沉着脸:「我说谢家媳妇儿,你要是有这个时间胡闹,回去问问你家男人,他自己是什麽德行,什麽叫勾搭?」
「你告诉他,让他不要再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家门口了,我们家真的不待见她,我家小妹更不稀罕他,他要是再敢来,别怪我们不客气。」
白二嫂都已经有点后悔了,早知道还有这种麻烦事,昨天谢怀敬上门发疯的时候,她就应该抄起铁锹把人给拍出去才对。
江竹心下有些摇摆不定,白家人这样的态度,还有白安宁这坦坦荡荡的样子。
秦书成如此的沉稳,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,怎麽看都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啊。
「你敢发誓,你和谢怀敬之间真的什麽都没有?」
白安宁看着对方那飘忽不定,似是挣扎的眼神:「你要是真的好好打听打听,就知道我们两家是怎麽闹掰的。」
「我为什麽要和那样一个懦弱无能丶听不懂人话的人纠缠不休呢?你要闹,走错了地方,一张嘴巴胡乱编排,你觉得自己很有理吗?」
「做事之前麻烦你先动动脑子,搞清楚怎麽回事,同志,这一次我不追究,下一次谢怀敬要是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,那就是你的责任。」
江竹的脸色愈发难看,开始怀疑起了婆婆的那些话。
她想让婆婆陪她一起来白家讨个公道,婆婆的脸色很古怪,怎麽都不肯,只是一味的让她自己来。
那个时候她太生气了,也没有仔细考虑过什麽。
「你的意思是,谢怀敬在纠缠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