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白安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只是身子软的很。
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
她一直在担心,担心姐姐口中所说的前世会是真的,会以这样的方式得到验证。
还好,还好秦书成转危为安。
何萱拿着帕子去给白安宁擦眼泪:「好了好了,快不哭了,这是好消息,我们应该高兴的。」
白安宁这个状态,真叫人担心的很。
白安宁喃喃自语:「对,没错,应该高兴的,书成他没事了。」
秦书成的手术是成功了,但是人还处在昏迷状态,需要重点监护的对象。
顾菁菁也跟着松了一口气,人没事就好。
出事的时候那个场面简直是太吓人了,满地都是血,秦书成的身上也都是血。
她都以为,秦书成或许真的...
真的要无可挽回了。
还好,总算是救回来了。
制药厂其他人在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,便准备离开。
顾菁菁是想要留下来的,但是她现在确实没有任何的身份和立场。
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秦家人看着她的眼神当中只有厌恶和嫌弃,她留在这里只会是给自己找气受,给自己添堵,还是先走的好。
秦书成是在工作中出现的意外,厂里自然是要负责的。
白安宁此刻最担心的问题是,人什麽时候能醒来。
「副厂长,我可能得请几天假。」
刘玄逸点头表示理解,即便是白安宁不开口,他也打算要说的。
秦书成现在这样昏迷不醒的,白安宁作为妻子要忙着照顾是人之常情的事情:「你先忙,等情况稳定了再回去上班。」
秦建文亲自送着刘副厂长出医院,态度谦卑:「刘副厂长,实在是感谢,今天多亏了您,您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。」
要不是有刘副厂长在,输血的时候就要绝望了。
说一句救命恩人完全不夸张。
刘玄逸依然是平时那种端正又透露着几分疏离的姿态:「客气了,我应该做的而已,你们先忙。」
说罢,上车离开。
秘书透过反光镜看着后面:「副厂长,我先送您回去休息吧。」
副厂长抽了那麽多的血,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。
刘玄逸摇头:「去厂里,还有点事情没忙完。」
医院这边,直到晚上秦书成还是没醒来的迹象。
其他人明天还要上班,都先回去。
只留下了杜美玲和白安宁两个人守着。
白安宁看着婆婆一直含着泪,拿帕子给秦书成擦着手的样子:「妈,这边有我在呢,要不您回家去休息吧。」
没有人能比一个母亲的心情更沉痛。
杜美玲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移不开:「我没事。」
她得守着,她得亲眼看着儿子醒来。
她回去只会更着急,哪里能睡得着呢。
秦书成主要砸到了脑袋,胳膊处有骨折,身上还有几处擦伤。
人能没事,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杜美玲含着泪:「其实书成小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,他聪明,说话也早,像个小话痨似的。」
可是那个时候她照顾不了两个孩子,肚子里还有着书雅,只能把书成送到村里去。
之后,书成的性子就愈发古怪,木讷丶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