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敏拉着女儿说了许久的话。
心下既欣慰又担忧,她的安宁长大了。
这几个孩子,她那个都担心,有着操不完的心。
白安宁回到房间,本来以为喝多的秦书成已经睡着了,结果人还乖乖的坐在床边,眼神呆滞的盯着一个方向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白安宁走上前,手在他的面前晃悠了几下:「嘿嘿嘿,想什麽呢,快点睡觉啊。」
「你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?」
搬新家是喜事,多喝几杯倒是也无可厚非,她也喝了一点点的。
但是喝完之后不应该倒头就睡的吗,这是在想什麽呀?
秦书成总算是有了点反应,抬起头看着白安宁,忽然伸出胳膊去,抱住白安宁,声音闷闷的:「安宁...安宁...」
白安宁颇为无奈,这人怎麽跟小孩子似的啊,喝多了还粘人起来了:「听到了听到了,我耳朵好着呢,没毛病。」
「秦书成,睡觉了。」
秦书成却依然不乐意撒手:「安宁,你别走。」
安宁是他的妻子。
可是...差一点就不是。
当初,安宁本来不是要嫁给他的,那他呢,他又该是什麽样的?
白安宁感觉到了男人的害怕和没有安全感,语气轻柔了下来:「我不走,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吗,快睡觉了。」
秦书成的没有安全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是从小时候才开始的。
白安宁好不容易才哄着秦书成上床睡觉,可是这人黏她的很,紧紧的抱着。
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。
「秦书成,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」
秦书成似乎没明白白安宁在说什麽,语气愈发委屈:「阿宁,你抱抱我!」
次日,吃过早饭之后,白长春夫妻俩就回去了。
林敏想到了什麽:「你没告诉安宁谢家的事情吧?」
白长春有些不乐意了:「嘿你个老婆子,你信不过谁呢,我是那麽没轻没重的人吗?你们简单的道理我能不明白?」
「咱家安宁现在过的挺好的,干嘛把谢家的事情说给她添堵,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吗?别人家爱咋咋地。」
林敏点头:「我这不是担心你说漏嘴吗,其实这样也挺好的,谢怀敬要结婚是好事。」
「咱们家安宁还好没进他们家。」
就谢怀敬那个妈,她家安宁要是嫁过去,能有好果子吃?
谢怀敬这个小伙子是不错的,那也不成。
现在安宁过的好,谢怀敬也相看成了,马上要结婚,这事儿就算是彻底翻篇了。
白安宁目送着父母离开,又忍不住开始心里泛酸。
新房是好,城里也不错,她到哪里都能随遇而安。
可是,白家才是她最开心的地方,是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家。
秦书成看出了白安宁的情绪低落,小心翼翼的牵着白安宁的手:「带你去个地方。」
白安宁收敛好了自己的情绪,好奇起来:「去哪儿?回家?」
他们今天好像没什麽安排吧。
调休就这麽几天而已,明天他们俩就都要去上班了。
她本来还想着,今天可以在床上躺一整天的。
秦书成去推自行车:「去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白安宁看着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,愈发好奇:「好啊你,秦书成,都会卖关子了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