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萱有些无奈,站起来去敲门:「弟妹,弟妹,安宁你快出来了,大家都等着你呢。」
她多少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,白安宁是真的缺心眼还是故意的都不重要,总之,这人是真不按照常理出牌就是了。
自从白安宁嫁进来之后,婆婆对她的态度都好了很多。
这大概就是有对比才有感触吧。
从前老是对她阴阳怪气的,现在好了吧,遇上了一个听不懂阴阳怪气的。
嘴皮子磨破了都没辙,反正就是听不明白。
即便是直说也没用,白安宁还擅长脸皮厚和转移话题。
给人夸的五迷三道的,都快找不着北了。
她婆婆这人还要点面子,算是遇上对手了。
敲了好几次,房间的门终于打开,何萱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卡在了嗓子眼,上不去下不来的。
因为出现在门口的人根本就不是白安宁,而是秦书成啊。
「书成啊,你...」
秦书成个子高,站在门口挡的严严实实:「嫂子,我要看书。」
何萱:「......」
「我不找你,我找安宁,快让她出来吧,也认认人,多聊一聊。」
无话可说,真的是无话可说。
她还能说什麽吗?
外面都已经聊的这麽热火朝天了,还能看得进去书呢?
她嫁进来这麽多年了,和这个小叔子说过的话那真是少之又少,这也就比哑巴稍微好了那麽一丁点吧。
还有,她也没找秦书成啊,她是来叫白安宁的。
秦书成:「她跟我一起看!」
秦书成不等何萱继续说什麽,直接将房门给关上。
何萱撇了撇嘴,心里骂骂咧咧的,这俩人真是一个德行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还一起看。
秦书成是个书呆子这一点她知道,白安宁能看的明白吗?
读了几天书啊。
其他人也感觉到了,有人阴阳怪气道:「看样子,这小两口还挺像的啊。」
儿子出息又怎麽样啊,还不是个奇葩。
这种古怪的性子,谁能受的了,压根就不是个什么正常人。
还有人乾脆将话题转移开来:「还是书远好啊。」
不过啊,当老师真赚不到什麽钱,远不如一个厂子里的工人。
秦书远是个性子好的,坐在旁边。
秦书远算的上的别人嘴里好孩子的代表。
杜美玲的心情不美妙了,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没个叫人省心的。
白安宁迷迷糊糊的睡了个回笼觉,打着哈欠醒来,看着秦书成依然保持着一个姿势看书,是真的很佩服。
这人这麽自律的吗,简直跟机器人没什麽差别好吗。
要是她的话,看书那得换一百八十个姿势才行,绝对没办法老老实实的坐下去。
秦书成看着她坐下起来,主动让开书桌的位置,坐到床边去。
白安宁要照镜子梳头发,他还是靠边的好。
白安宁给了他一个识趣的眼神。
秦书成只是不爱说话,心里比谁都明白啊,这就是个没事干大事的。
初二这天,一大早杜美玲就准备好了让白安宁带回去的礼物。
他们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,在白家面前可不能丢了面儿。
杜美玲脸上端着笑容:「安宁,你们先晚点回去,书雅一会就回来了,等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你们再回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