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!
气氛沉重到能结冰。
江尘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连忙坐回沙发上,捂着脸。
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周围满是要杀人的眼神。
哪怕是脾气最好的赵知夏和萧静婉,美眸之中都带着非常明显地惊异。
这真是让人惊掉下巴!
苏瑾言第一个忍不住,胸前起伏不断,镜片后的美眸满是鄙夷:「禽兽啊!你真是禽兽啊江尘!」
「这种事情都能干的出来?」
江尘抹了一把脸:「是你们非要问的……」
「而且你们说过不会骂我的!」
苏瑾言激动地差点眼镜没扶住:「谁答应过你啊!」
江尘也是牙痒痒,又要问,知道了又不高兴!
女人真是难伺候。
叶雨梦指尖擦过泪痣,撩起鬓发拢回耳后,非常认真地说道:「小弟,明天我必须带你去云城的道观去上一万炷香。」
「再让你在道观里住一个月,写够一万遍道德经才准回家!」
江尘被这句话瞬间触发了ptsd,神色慌张地看着叶雨梦:「一万遍道德经?」
「素真都没有对我这麽狠过!」
叶雨梦愣了。
「你还真抄过!?」
江尘颔首:「抄过好多遍,素真说是要让我静心寡欲。」
苏谨言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连忙摘下金框眼镜,揉了揉眼睛,又重新戴上。
「你?」
「静心寡欲?」
「那不是妥妥失败了吗?」
江尘啧了一声,白了苏瑾言一眼;「瞧不起谁呢?」
「所谓近墨者黑,近朱者赤。」
「我和素真好歹也住在一起了一段时间,怎麽着也有改变啊。」
苏瑾言将信将疑,她怎麽觉得怪怪的呢?
叶雨梦也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只有赵知夏眼里燃起了希望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阿尘真的压制住他的冲动了?
「那阿尘就是成功了!」
赵知夏话音刚落,就见江尘表情严肃,摇了摇头:
「没有。」
赵知夏小脸立马就垮了下来!
柔眸里的幽色更加深沉!
林疏影狐眸一白,忍不住吐槽江尘:「那你刚才认真个什麽劲?你不是有改变吗?」
江尘眼神古怪:「我也没说是我改变啊。」
这一下更是让众女雷的不轻!
他没变?
也就是说是素真大师她……
萧静婉忍不住了!
玉手已经摸到了江尘的耳朵上。
「小乖……真的得好好教育一下你了!」
江尘连忙认错,解释道:「婉婉姐,听我解释,这是有隐情的!」
「那你告诉我,这种事情除了你好色以外,还能有什麽隐情?」
萧妈的手还没松开,但凡江尘的回答有一点让她不满意,她绝对会让江尘感觉一下什麽叫妈妈的疼爱。
「我这都是为了帮助她修行!」
「当时我们还掷了圣杯,问了祖师爷的。」
「三次圣杯都是一阳一阴,祖师爷认可了的!」
「都是祖师爷的意思!」
掷圣杯,请示祖师爷。
这方面的事情,萧静婉,宋梦寒,以及林疏影比较熟悉。
老一辈都多少有点信这个,去拜拜庙,上上香什麽的,很自然就能接触到这些。
可很快,宋梦寒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她冰眸微沉,单手捏住了江尘的下巴,强硬地让江尘和自己对视。
「帮她修行?」
「恋爱都不准谈的道观,你怎麽可能靠这种事去帮她?」
「说清楚缘由从头到尾全部说一遍!」
「全部!」
江尘摸了摸额头,他真不想再说更多了。
他贼贼地扫了一眼周围,发现根本就没有逃窜的空间。
「不说的话,今晚你就在客厅抄一晚上道德经。」宋梦寒冷冷地说了一句。
江尘这扭捏犹豫的表情,很明显就是还藏着很多事情没有讲出来。
她可太了解江尘了。
「唉,她的事也不复杂,事情的起因就是有人想害她破戒,藉机把她赶出道观。」
「然后我呢碰巧撞见了,就出手相助了一番,之后嘛为了救她,就献身了。」
「她几个月大的时候,是被道观住持捡回来的,从小就在道观长大被教条薰陶,经历这种事情破了戒,当然无法接受,然后就要轻生。」
「你们是不知道,她劲大的很,我都拦不住她。」
「情急之下,我就跟她说我是专程来帮她的,不信可以问祖师爷。」
江尘神色认真,眼神也真诚无比。
围绕在他身边的七女明白,他没有说谎。
她们没有打断江尘,江尘也非常默契地继续说了下去:
「之后,我们就去掷了圣杯,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,反正就圣杯结果而言,祖师爷是认可了的。」
「可是道观里的那个死胖子不依不饶,第二天非说我们有奸情,我当时灵机一动,就说我是她新收的徒弟。」
「还好她平时在道观里风评非常不错,人缘也好,我们就这麽蒙混过关了。」
「然后我就在道观住了一段时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