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阉手中的鞭子挥舞得密不透风,每一遍下去,都在棒梗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鞭痕,有的地方甚至还被抽得皮开肉绽了。
「哇哇哇,啊啊啊,不要,不要打了,你这个挨千刀的死绝户,你以后死了都没人埋。」
「老贾呀,东旭呀!你们快上来看看吧,这个死绝户打我呀!你们快上来把他带走吧!」
「呼哧,呼哧。」
陈老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他实在被这个小杂种给气疯了。
干这个不行,干哪个不会,还不愿意学,今天还把他的秧苗给毁了,而且还左一句死绝户,右一句死绝户的骂他,就算他的脾气再好,也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他今天要是不把这个小杂种给打服了,那他花的六十块钱就白花了呀。
这可是他花了足足六十块买来的苦力,不给他干活,还得用粮食养着他,他陈老阉可不会干这种赔本的买卖。
想到这里,他挥舞着鞭子更使劲了,每一鞭下去,都抽得棒梗惨叫连连。
「哇哇哇,好疼,好痛,不要打,不要打我!我干活,我什么都干!」
被抽得遍体鳞伤的棒梗,疼得他实在是受不了了,这时也知道服软了。
「小杂种,这可是你说的,明天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去插秧,你要是还插不好,看老子怎么收拾你。」
陈老阉见到棒梗服软,冷哼一声,把鞭子丢在地上,就走出了柴房。
棒梗看着陈老阉的背影,眼神中充满了怨毒。
他看了看拴在脖子上的铁链,心里想着如何逃出这个鬼地方。
……。
与此同时。
中院,贾家。
贾张氏见到秦淮茹现在家务也不做,也不做饭,每天往床上那么一躺,就什么都不管了,她急的要命。
这两天家务都是她做的,饭也是她做的,现在到底她们俩谁是婆婆?谁是儿媳妇?这都倒过来了。
见到秦淮茹整天躺在床上,什么话也不说,贾张氏实在是忍不住了,皱眉问道:
「秦淮茹,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现在什么也不管,整天就躺在床上,就算我们大人能够几天不吃不喝撑得住,你别忘了,你还有小当呢?」
现在棒梗没了,贾张氏也只好拿小当来说事,她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,要是在这个家里没有棒梗跟小当,秦淮茹又怎么会管她这个婆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