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说了,隔壁院的老魏是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?他就是在孤儿院领养的孩子,好不容易把孩子养大,谁知道孩子的父母找过来,孩子就直接跟他父母跑了。」
「哎,那你看着办吧。」
一大妈叹了一口气,也不再劝了。
这段时间易中海在钳工第三车间收了三个徒弟,这三个徒弟都是没有父母的那种。
他话里话外的跟他的三个徒弟表示,只要他们愿意以后给他养老,等他们百年之后,家里的钱财包括房子,都可以留给他们。
他家的房子可是私产,以前还能买卖房屋时,他就买下来了,这房子是可以写遗嘱传给别人的。
可他这三个徒弟都是一根筋,都不愿意再找一个爹,易中海也没办法。
想到以后老了没人管,还要被院里的人吃绝户,易中海就恨得发狂。
他现在最恨的还是秦淮茹,欺骗他,说棒梗是他的儿子,他也一直都把棒梗当成儿子看待,以为以后老了有棒梗这个亲儿子养老,不存在老了没人管的问题,也不用担心被人吃绝户。
可谁知道棒梗竟然不是他的儿子,这让他头发都急白了。
现在棒梗被拍花子拐走,他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畅快。
易中海在心中暗暗一叹,没了棒梗,他本来想让傻柱帮他养老的,又出了那一档子事,把所有家底赔光了不说,傻柱还把他当成了仇人。
何大清上次从他这拿走了他最后的存款,就连两条小黄鱼都拿走了,这让他对何大清一家也产生了强烈的恨意。
不过他也没让何大清好过,上次何大清刚拿了他的钱回保定,他就写了一封信给白寡妇,把这件事告诉了白寡妇,现在何大清穿得破破烂烂的回来,听说腿还瘸了,他估计这一定跟白寡妇脱不了关系。
易中海在心中暗自咬牙,他之前见到过被人吃绝户有多惨,他这辈子绝对不能被人吃绝户,他一定要找到合适的养老人。
想到这里,他连窝窝头都没心情吃了,放下碗,就走了出去。
一大妈见状,刚想劝易中海想开点,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。
……。
前院,闫家。
今天刘玉华回娘家加餐去了,只留下闫家人在家里独自吃白薯。
闫解放闻到王枫家传来的肉香味,就感到手里的白薯味同嚼蜡。
「爸,这白薯我们还要吃到什么时候呀!我实在是吃不下了,我们就不能像嫂子一样,两天吃一顿白面馒头吗?」闫解放苦着脸道。
闫解矿跟着说道:「就是啊,爸,我们吃了这么久的白薯了,你看看我,最近都瘦了好几斤了。」
闫解成倒是自顾自的吃着白薯不吭声,他现在除了对王枫还有院里人的恨意,基本上已经算是清心寡欲了。
「砰。」
闫阜贵脸色阴沉,猛的一拍桌子,怒吼一声:
「你们两个小兔崽子,就知道吃吃吃,我们家是什么情况,难道你们不知道吗?」
「现在定量减少三成,家里就我跟解成赚钱,你们有白薯吃就不错了,你们要是不想吃就别吃,省下来我们晚上吃。」
闫解放见到他们爸发火了,也不敢再说了,耷拉着脸,拿着白薯又吃了起来。
倒是闫解矿头铁,还在小声埋怨:「爸,这都怪你,我们家本来那么有钱,要是你早把那些钱跟大小黄鱼拿出来用了,说不定就不会被偷,这么多钱,我们就是吃一辈子都吃不完。」
「你说什么?」
闫阜贵脸色铁青,双眼布满血丝,愤怒地看着闫解矿,手里的白薯已经放下,抬起巴掌就准备要打。
「没……没什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