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笑着解释:「同志,我儿子在医院住院,我是从保定过来看他的。」
似乎害怕门外大爷不相信,何大清苦笑着说道:
「我这是在保定那边出了点意外,我是从保定走过来的。」
门外大爷见到何大清是个正常人,也不像是在说假话,点点头:
「你先登记一下,在进去吧。」
「好的,好的,谢谢同志。」
何大清忙不迭点头,登记完信息,就走进了医院。
找了一名护士问到了傻柱的病房,他快步来到了病房,敲响了房门。
「咚咚咚。」
此刻的病房内,傻柱打着点滴,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,何雨水则是坐在一旁,拿着书籍正在看书。
因为何雨柱的事,她足足请了一个月的长假,她要是不努力一点复习功课,她可能连高中都考不上,更别说考中专了。
听到敲门声,她以为是护士,连忙打开了房门。
打开房门的一瞬间,她顿时被吓了一跳,因为来人不是护士,而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叫花子。
定睛一看,她顿时惊呼:
「爸!」
「呜呜呜。」
何雨水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的滑落,瞬间扑到何大清怀里。
何大清揉了揉何雨水的小脑袋,安慰道:「雨水,不哭,不哭,爸回来了。」
何雨水抹了抹眼泪,急忙问道:「爸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」
何大清苦笑一声:「这事待会我在跟你们说。」
傻柱听到他爸跟雨水的谈话,从呆滞中回过神来,朝着门口看去,当他见到他爸现在活像个叫花子,他也被震惊到了,不过他很快又变得面无表情。
「傻柱,你哑巴了?见到老子,连爸都不会叫了?」何大清呵斥道。
「爸。」
傻柱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声,又恢复到呆滞状态。
这段时间他已经在医生口中,得知了他现在的状况,很严重,非常严重。
以后他连稍微重一点的活都干不了了,他现在没有工作,又不能给别人做席,他以后怎么生存都不知道。
「臭小子。」
何大清见到傻柱的态度这么差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,走到病床前,就想要给傻柱来两下。
何雨水连忙拉住了何大清,叹了一口气,说道:「爸,何雨柱现在的身体很虚弱,你可千万不能打他,万一打坏了,又得多住几天院。」
闻言,何大清也叹了一口气,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,就不再理会傻柱,目光看向何雨水,问道:
「丫头,跟我说说,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」
何雨水诧异道:「爸,我这段时间一直有寄信到你们单位,你没收到我给你寄的信吗?」
何大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苦笑着摇了摇头,这才将他这段时间的经历,跟何雨水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