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小赵离开后,李素梅匆匆忙忙锁上了房门,就去找许大茂爸妈去了。
李素梅来到沙井胡同,找到了许母,急忙说道:「妈,不好了,刚才轧钢厂厂里的司机来通知我,说大茂下乡放电影时,被劫匪捅伤了,现在协和医院做手术,你……」
李素梅话还没说完,许母就打断了她。
「你说什麽?」
「妈,大茂被劫匪捅伤,现在协和医院做手术,你快去把爸找回来。」李素梅又把话重复了一遍。
许母这次听得真真切切,白眼一翻,就朝着地上倒去。
「妈……。」
李素梅眼疾手快,立马扶住了许母,这才让许母免于摔倒。
「妈,您别急,李厂长的司机说了,说大茂没有生命危险,你快去把爸找回来呀。」
许母听到没有生命危险,很快就回过神来,连忙说道:「对对,素梅,你先去医院,我这就去叫他爸。」
「嗯,我这就去。」
李素梅点头答应一声,就朝着协和医院跑去。
许母连房门都来不及锁,就匆匆忙忙跑去电影院找许富贵了。
……。
一个小时后。
许富贵跟许母匆匆忙忙来到协和医院,找到李素梅急忙问道:「素梅,大茂呢,大茂现在怎麽样了?」
李素梅红着眼眶,心情沉重地道:「还在手术室没出来。」
闻言,许富贵跟许母的心就是一沉。
「呜呜呜,我可怜的大茂呀!为什麽你的命就这麽苦呀!」
听到许大茂还在手术室,许母瞬间泪崩。
「素梅,是谁送大茂来医院的?那人呢?」许富贵沉声问道。
「刚才我过来的时候,是轧钢厂的李厂长在这,他说是肉联厂厂长吓跑了劫匪,把大茂送到了医院。」李素梅抹了抹眼泪道。
「那李厂长人呢?」许富贵又问。
「走了,我来了之后,他就说有事先走了,他让我们有什麽需要就去找他,还说,大茂这次是工伤,医疗费跟手术费厂里会报销的。」
许富贵现在大概也明白了前因后果,这应该就是一起普通的劫匪杀人案,要怪,就只能怪大茂运气不好。
许富贵暗暗叹了一口气,这才开工第二天,就遇上这事,他们家的运气怎麽就这麽差?
就在一家人愁云惨澹之际,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,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,从手术室走了出来。
「医生,医生,我儿子怎麽样了?」许母连忙抓住医生的胳膊,焦急地问道。
医生看了看许母,又看了看许富贵跟李素梅,说道:
「你们都是伤者的家属吧?伤者的胳膊跟肾脏被匕首捅伤,胳膊上的伤倒是小事,他其中的一个肾脏已经坏死,刚才我们已经给伤者做了肾脏切除手术,伤者已经度过了危险期,你们放心。」
听到许大茂的肾脏被切除了一个,许母跟李素梅都捂着嘴哭了起来。
许富贵是最清醒的,连忙问道:「医生,我儿子肾脏被切除了一个,以后会不会有什麽后遗症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