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大爷,就算之前院里几次不是闫解成偷的,可这次都被抓住现场了,你说不是偷就不是偷啊,这都人赃俱获了都。」
「三大爷,这不对吧,我们去第三食堂打菜,人家秦京茹怎麽没给我们颠勺呀?就算你说的对,你们家跟王枫有些过节,秦京茹给闫解成颠勺了,那也不该偷人家的鸡呀?」
「没错,偷了就是偷了,无论闫解成有什麽理由,都不能偷东西。」
闫阜贵压了压手:「大家听我说,这个真的是解成误会京茹了,是解成想要报复京茹,大家想想啊,我闫阜贵身为老师,我们家好歹也算书香门第吧,怎麽会干出偷鸡的事情来?我在我们院住了几十年了,谁听说过我们家的人偷过东西?」
「这样,明天就是星期天,之前解成跟玉华结婚,我们家不是准备摆几桌吗,明天我们还在院里摆几桌,不过这次我们家不收大家礼金,席面保证让大家满意,这也算解成给大夥道歉了,成吗?」
「三大爷,要是你让我们家去两个人吃席,而且必须有肉,这件事我可以不说出去。」
「没错,必须两个人,我还得让我孙子一起去,不然我待会就去找其他院的大妈聊聊。」
「不行,我家全家都得去,不然待会我去轧钢厂,就把这件事告诉同事。」
听到能免费吃席,全院的大妈大婶们,都不淡定了,反正说出去对他们也没好处,还会坏了院里的名声,现在又有免费吃席的好事,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,大家又何乐何不为呢?
「安静。」
闫阜贵见到大夥都想免费吃席,他朝着下方的众人大声说道:
「大家也知道我家里是什麽情况,前段时间我家一辈子积蓄,都被那个可恶的小偷给偷了,这次请大家免费吃席,都是借的钱,看在大家这麽多年街坊邻居的份上,大家就别为难我了。」
这时,易中海想了想,站出来大声说道:
「各位,这件事对解成的影响很大,我们都是看着解成长大的,大家就别把这件事往外说了,而且这件事传出去,对我们院的名声也不好听。」
「大家想想,要是以后你们家孩子娶媳妇,听说你们院有一个偷鸡贼,说不定人家姑娘一听,就不敢来了,还有,院里的事院里解决,我们今年已经拿不到先进大院的奖励了,这事只要传出去,王主任肯定会知道,那我们明年先进大院的奖励可能也没了。」
「这几天我跟老闫家里的确有些误会,可我们做人不能太自私,不能总想着自己,这件事我看就这样吧,老闫多摆几桌,每家出两个人吃席,就算是解成给大夥赔罪了。」
「好,一大爷局气,这才刚被闫家媳妇打一顿,都能放下成见,我老胡服了。」
傻柱刚想反对,他现在巴不得闫家人被抓去蹲篱笆子才好呢,就看到了易中海朝着他使眼色,他连忙反应过来,大声说道:
「一大爷就是一大爷,我傻柱听一大爷的,绝对不跟别人说。」
「一大爷,你放心,我保证我们家的人不往外说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
「还有我。」
闫阜贵见到易中海帮他说话,他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同时心里对易中海也挺感激的。
「安静。」
易中海压了压手,见到众人全部安静下来后,这才大声说道:
「现在大家就来表个态,谁还想把这件事传出去的举手。」
过了好一会,都没见到有人举手,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「既然没人反对,老闫,明天就是星期天了,你今天先去把该买的菜准备好,明天我让傻柱掌勺,我们院里热闹热闹。」
「行了,那就这样吧,明天中午,每家来两个人吃席,大夥赶紧回去吃早饭,可别迟到了,都散了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