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秦京茹来到轧钢厂试菜之际,闫解放拿着两瓶莲花白,一斤肉,来到了于莉家。
至于十块钱彩礼,这还是闫阜贵找同事借的钱。
昨天发现他家里的钱被偷后,闫解成也去看了他这几年攒下的私房钱,竟然也被偷了,足足八十多块,这是他辛苦两年才攒下来的,这让他差点崩溃。
昨天一整晚都没睡着,今天又在翻砂车间干了一上午,双腿都在打颤了。
不过想到今天就能跟于莉领证,闫解成强行打起12分的精神,现在也来不及想那麽多,当务之急还是先跟于莉领证要紧。
「你找谁?」
闫解成刚走进大院,就被一位大妈拦了下来。
「大妈,你好,我是来找于莉的。」闫解成微笑着道。
听到是来找于莉的,这位大妈恍然大悟。
「哦,我记起来了,你就是于莉的相亲对象吧,快进去吧。」
「谢谢大妈。」
闫解成走进大院,来到于莉家,敲响了房门。
「咚咚咚。」
房门打开,是于母开的门。
闫解成连忙把手里的酒跟肉递了过去,微笑着打招呼。
「伯母您好,请问于莉同志在家吗?」
于母见到闫解成大大的黑眼圈,脸色惨白,嘴唇乾裂,她的眉头就是一皱,并没有接闫解成的酒肉。
「闫解成,你走吧,以后不要在来找我家莉莉。」
闻言,闫解成感觉天都塌下来了,急忙说道:
「伯母,这是怎麽了?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?您看,我彩礼都准备好了,我还进了轧钢厂,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了。」
于母嗤笑一声:「闫解成,你看看你这样子,昨天怕是一夜没睡吧?不会又是去杀鸡了吧?」
「伯母,你说的话我听不懂,您能不能叫于莉出来,我有话想跟于莉说。」闫解成皱着眉头说道。
于母用质问的语气问道:「装,闫解成,你还在装,你杀鸡的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,你还装什麽装?」
「闫解成,我问你,你是不是半夜掐死了你们院里人的鸡,你别告诉我,你不知道。」
『咯噔。』
此言一出,闫解成瞬间大惊失色。
这件事于莉她妈是怎麽知道的?当时他半夜干的事,根本就没人发现,也不可能有人知道,怎麽可能传到于莉她妈这里来?难道是王枫?
想到这里,闫解成眼珠子都红了,额头上青筋暴起,恨不得将王枫碎尸万段。
「伯母,这不是真的,这是有人在诬陷我,伯母,你相信我,你让于莉出来,我跟她解释清楚。」闫解成急忙辩解。
「呵呵,闫解成,你就别装了,昨天我跟于莉去你们院打听过了,人家是亲眼所见,难道这还有假?人家跟你什麽仇什麽怨,难道还会冤枉你不成。」
「好吧,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这件事不是你乾的,那我问你,你家咸菜都要按根分,听说粪车从你家经过,都得让你家尝尝咸淡,才能放人家走,每顿饭两个窝窝头,四根咸菜丝,不能多只能少,这总不是假的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