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瑞华,到底怎麽回事?」闫阜贵沉声问道。
「呜呜呜。」
三大妈哭着道:「老闫,我刚才想给解成拿钱,可我都找遍了,也没找到我们装钱的盒子。」
「什麽?」
此言一出。
闫阜贵顿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,就连闫家三兄弟都不相信,他们家24小时都有人在家,就算有人偷钱,也不可能有下手的机会啊。
就是因为闫家一直有人在家,之前聋老太家被盗,接着又是王枫家被盗,闫阜贵都没放在心上,反正也偷不到他家头上来,他家的钱也只是藏在柜子里的暗格里,并不是很隐蔽。
闫阜贵急忙把柜子扳倒,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,直到确认所有的钱都不见了后,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道:
「不可能,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。」
闫阜贵双目血红,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,他死死盯着闫解成三兄弟,沉声开口:「是不是你们拿了钱?」
闫解成连连摆手:「爸,我怎麽可能拿家里的钱呢?你要相信我啊,再说了,我也不知道你们的钱藏在哪呀?」
「是呀,爸,我从小到大,你看我们什麽时候偷过家里的钱?」闫解放大叫道。
闫阜贵将目光看向闫解矿,厉声喝问:「那你呢?」
闫解矿连连摇头否认:「爸,不是我,不是我啊。」
「不是你们?」
闫阜贵又把目光看向闫解娣,不过闫解娣还太小,直接被他给否认了。
「不是你们?那会是谁呢?」
闫阜贵坐在地上,就像是失了魂一般,不停的喃喃自语。
闫解成急忙问道:「爸,我们家到底被偷了多少钱啊?」
「呜呜呜,足足两千二百多块呢,这可是我跟你爸攒了一辈子的钱呀。」三大妈痛哭流涕道。
「什麽?」
闫家三兄弟都震惊了,他们怎麽也没想到,他们家竟然有两千多块钱?那他们每天还吃窝窝头,每顿饭四根咸菜丝?
「老闫,你说,会不会是见鬼了,我们家一直有人在家,别人也没机会来我们家偷钱呀。」三大妈抹了抹眼泪,分析道。
闫阜贵脸色一沉:「现在都建国了,哪来什麽鬼怪?」
「老闫,那我们快报公安吧,说不定这个贼是我们院里的,被找出来了呢,我们家的钱,我都做过记号的,只要让我见到钱,我一定能认出来。」
闫阜贵思忖了片刻,有些犹豫了。
要是公安来了,那麽院里的人就知道他被偷两千多块钱的事了,以后再想装穷占别人便宜,就没那麽容易了,可毕竟这是两千多块钱,他得占多少年的便宜,才能赚回来啊?
「成,解成,你快去报公安,我这就去找老易想想办法,看能不能把这个小偷给找出来。」
闫解成苦笑道:「爸,我现在全身酸痛,你还是让解放去吧,他跑得快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