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太,是我,尹千。周总这会在法院处理点事情,不能携带电子设备,让我跟您联系一下,说事情不大,让您别担心。」
云菡的心忽而颤了一下,猛地被揪住:「是慕家的事吗?」
「是的,不过跟当年孤儿院的事没有关系。那件事已经由检方提起公诉了,证据证人都很完整,不会出现疏漏,您不用担心。是另外的人控诉周氏恶意竞争,因为涉嫌金额比较大,所以得走走过场,问题不大,您放心。」
云菡张了张嘴,还想再多问些什么,可那边似乎有人在催促。
尹千便匆匆挂了电话。
云菡心口落空一瞬。
望着已经挂掉的电话,她脑子乱糟糟的。
午饭过后,周晏城给穗穗找的老师上门教课,她陪着一块上课。
虽然老师讲的只是一些小朋友入门级的东西,可云菡自己听下来也觉得挺有趣的。
听完她也不免感叹。
难怪作为普通人,一辈子都赶不上另一个阶层的生活,原来他们从小受的教育是这样的。
普通人十几岁才会触及的领域,有的小孩从几岁就开始培养了。
当然,其实很多知识和道理都是相通的,古往今来,理论和实践方法其实都差不多。
万变不离其宗。
最大的差别在于本身拥有的资本,以及从小培养起来的执行力与专注力。
下午,她保持良好礼仪,带着穗穗礼貌送走老师。
和老师挥手告别之后,穗穗带着小白,在庭院荡秋千放松。
云菡坐在凉亭下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周晏城小时候是怎么过的?
最开始给穗穗请老师的时候,她听他提过一嘴。说他小时候一开始就有七个不同专业的教导老师,而且年纪都偏大,每一个都很严格。
还说穗穗还小,循序渐进的学比较好,所以只请了两个不同专业的老师。
都是精挑细选的年轻老师。
且都是女性。
云菡想着想着,思绪忽而沉落,如果不是偶然的缘分,自己和周晏城大概一辈子都碰不上面。
当年分手,于他而言,就是最优选。
如果不是他那位多管闲事的小姨跳出来,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,也不过是感情上的纠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