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你让他去做的,难不成是他自己求着去的?」周老爷子怒目,「云菡,周家已经算接纳你了。但你也不能这么自私,只顾自己,不顾晏城,不顾周家!」
「那您应该去问他,而不是来问我。」云菡没有退缩,没有害怕,只是平静应付,「我没有要求他做任何事。」
就在这时,一旁黑车的门打开,一个妇人从车内下来。
「云小姐!我求求你了,放过晏城吧,不要拿他当枪使!你知道他为了你做到什么地步吗?海外的固定资产近乎套现了一半,只为跟慕家资本对狙。还有我妹妹,至今下落不明!」
任永嫣受不了了,直接冲下车,上前一把抓住云菡的手,红着眼睛,字字恳切。
原本她是回不了国的。
这一次是没办法了,走港城那边,偷偷回来的。
云菡看着对方和任永歆有几分相似的脸,下意识抗拒,猛地抽开手,后退半步:「别碰我……」
任永嫣看她这个态度,心里生气。
都这样求她了。
居然半点不领情?
哪有这么冷血无情的人啊。
「云菡,我们认了,行吗?我们认你做周家的长媳了,你别再折磨晏城,也别再让晏城折磨我们了。周家战略转型刚结束没多久,禁不起折腾的。他爸爸因为这事,都生病住院了。」任永嫣说。
云菡睫毛微颤,树影斑驳,洒在她略微苍白的脸上。
她望着面前的周夫人,又看了看一旁的周老爷子。
两个人眼底都是满满的埋怨。
那么清晰,那么直白。
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中式庭院,想着还在屋内的穗穗。
思忖几秒,她深吸口气,好脾气地说:
「我想二位误会了。第一,我没有要求他为我对付谁。第二,我从没想过做什么周家长媳。如果二位担心,我可以帮忙劝一劝他。但有一件事,希望两位长辈能成全。」
如今的周晏城轴得不行。
谁也劝不住。
听到这话,任永嫣和周老爷子眼底精光一闪,立刻看向她:「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「穗穗是意外怀上的,我那时年轻,稀里糊涂留下了孩子。我不在乎什么周家长媳,但穗穗终究是他的孩子,是他的长女。如果你们能承诺将来好好待穗穗,你们要我做什么,我都可以考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