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很可能危及生命?(1 / 2)

「季哥说你电话关机,打到我这里……」

「云菡怎麽了?」

周晏城像是有感应一般,立马问。

「大嫂生病了。」周赫泽说。

周晏城赶紧翻看手机,那边的手下在两个多小时之前,确实给他发了消息,说云菡被梁桉和穗穗连夜送到医院。

「什麽病?严重吗?」周晏城眉心紧皱。

周赫泽沉默了好几秒。

就这几秒。

周晏城的眼神逐渐凝重,骨节分明的手收紧泛白:「说话。」

他沉声道。

周赫泽这才终于吞吞吐吐的说了全部:「季哥说,初步检查,是癌,肺癌。」

电话那头,周赫泽话音落下的瞬间,周晏城只觉耳边一阵嗡鸣,随后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
落地窗外车水马龙。

他僵在原地,就这样麻木地愣了很久。

「云菡吗?」

他声音微微发颤,一开口,喉咙里就传来阵阵血腥,凌迟一般的痛苦,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「嗯。」周赫泽声音小了些,似乎也带着不忍,「季哥那边给的消息,确实如此。」

沉默。

良久的沉默。

周晏城张了张嘴,想说话,可好半天都没发出声音,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周赫泽焦急的声音。

「哥?哥!你还在听吗?」

他勉强拉回一丝神智,才问:「早期还是晚期……」

「不算晚期,但情况也没有特别好。」

「嗯,知道了。」

周晏城挂了电话。

他面色苍白,额间沁出细密的冷汗,眼神阵阵发黑。

高大的身躯忽然晃了一下,单手猛地撑住办公桌桌面,才勉强没有倒下。

落地窗映出男人僵直的轮廓,与窗外的光影重叠,像一个被钉在繁华背景板上的剪影。

……

云菡这次的感冒确实有点严重,高烧反覆,精神萎靡,毫无食欲,浑身都痛,挂完盐水吃了药,结果就是从中午一直睡到了傍晚。

傍晚喝了点米粥,实在没胃口,就没吃了。

穗穗戴着口罩,蔫巴巴地守在外间,云菡让梁桉带她带回去。

「我们回去了,你怎麽办?」

「这边有医生照看,你们不用担心。」她说话声音发哑,时不时咳嗽,「要是因为我身边,把你和穗穗都传染了,反而更严重。」

梁桉没说话,他不想走,但又没办法反驳云菡的话。

「真的没事,又不是没生过病住过院的,我自己能行。」

梁桉只好点头说好。

穗穗小脑袋靠在门框后面喊她:「妈妈~」

云菡弯眼笑了笑:「穗穗听话好不好?妈妈没事,吃几天药就好了。你和舅舅先回家,明天再来看妈妈,好吗?」

穗穗抿着小嘴巴,乖乖地点了点头:「好,那妈妈要乖乖吃药哦,不可以学穗穗,觉得药苦就不喝。」

「嗯,好~」

穗穗伸出小手,梁桉牵着她,两个人先回了家。

人一旦生病,整个精神几乎都会进入另外一种状态,低迷,恍惚,萎靡。

窗外枯木落叶,云菡盯着看了一会,腰很疼,腿也不舒服,她翻了个身,安静望着窗外寂寥的冬景。

夜渐深。

她一个人有点怕黑,留了一盏床头小灯。

病房内只剩规律的滴答声,和云菡断断续续的咳嗽。

她昏昏沉沉的,睡了一会又醒了一会,就这样反反覆覆。

周晏城乘坐专机赶到柏城已是凌晨一点多,飞机上,他焦虑不安,第一次后悔把她们送到这麽远的地方。

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