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说分手的事,令她厌恶至此吗?连怀孕这种事,都不愿意跟他讲一声?
周晏城感觉心口被针一下一下扎着,冷风从车窗涌入,他眼眶莫名酸涩,眼泪没掉,心碎了一地。
……
另外一边,任永歆也开始调查云菡。
这些年,她一直暗中关注周晏城的情感动向,除了在新城任职时的那个女学生,之后再没有过其他人,一直忙碌于集团事务。
想来想来,也只能从云菡开始调查。
结果一查,果不其然。
云菡就在桐林,而且就职的公司,正好是周氏收购的旅游公司。
难怪工作行程结束。
周晏城不回京城。
还随口推掉了许家的联姻。
原因竟在这里!
这女人还真是个祸害,四年前不知好歹,现在依旧如此,没脸没皮,缠着晏城!
任永歆气得不行,立刻给姐姐任永嫣打去电话。
「姐,我现在终于知道,好端端的,晏城为什麽要推掉联姻的事了?」
任永嫣这会正在庭院插花,听到妹妹急吼吼的声音,她笑了笑:「我知道你替我着急晏城的婚事,我心里也急,毕竟三十的人了。可他不喜欢,我也不能硬摁着他结不是?」
「姐,你太天真了。四年前那个女学生,也在桐林!」
任永嫣拿着鲜花的手一顿,愣了下,起身进了屋:「你说什麽?」
「就那个云菡。」
「她在桐林?」
「对啊!不然这麽一个小项目,晏城至于待这麽久吗?都是为了那个女生!」
「确定是她?也确定她在桐林?」任永嫣郑重问道。
「确定!」任永歆说。
任永嫣表情凝重起来,沉默许久,说了句:「知道了。」便挂了电话。
周晏城人还没到酒店,母亲的电话就到了。
没有多馀的赘述,开门见山,直接问他:「我听说,那个叫云菡的姑娘在桐林?」
男人捏着电话的手渐渐泛白:「谁告诉您的?」
「晏城,你三十了,二十几岁的时候玩玩,我没说你什麽,可现在,不能任性的,你自己也明白的,不是吗?」任永嫣语重心长。
「任性?」周晏城声音近乎呢喃,嘴角无声勾起一抹冷笑,「从小到大,你们要求什麽,我就做什麽,无非是自己谈了一段恋爱,就要被扣上『任性』的帽子?」
「妈妈不是这个意思……」
「您就是这个意思。」周晏城不留情面。
「晏城。」周夫人欲言又止。
「我有点私事需要处理,集团的事,我会让阿泽代劳一段时间。期间,我的私事,谁插手,我对付谁,包括您和父亲。」
周晏城一字一句,摆明立场,将话全部摊开讲。
「晏城!」周夫人慌了。
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,平常对家族安排的事,任劳任怨,循规蹈矩,绝无二话。
可倘若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。
谁也阻拦不了。
之前董事会大换血,他快刀斩乱麻,利落至极,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,连他父亲的权力都被架空了大半。
曾经的继承人。
如今,该改口称掌权人了。
「就这样。」
周晏城挂了电话,随即给弟弟周赫泽打去电话,言简意赅,说明要求。
周赫泽皱紧眉头:「可以是可以,但大哥能不能稍微透露点缘由,否则我怎麽安心做事?」
「你要问,我找其他人。」
周赫泽服了:「行了行了,我帮你代管就是了,干嘛呀,亲兄弟的。」
一句玩笑话都说不了。
「集团的事保持联系,其馀无事,不要打扰我。」
「好,谁让你是我哥。」周赫泽认栽。
……
凌晨时分,卫天佑查到云菡最后出现的位置在云城。
同一时间。
安城没有飞往云城的航班。
周晏城找人单独安排了机组和航线,一个小时后,他带着手下的人,上了前往云城的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