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!」穗穗点头。
「小桉……」云菡声音发颤,看向梁桉。
梁桉眼神一狠,将周晏城推出门外,周晏城身体不舒服,也没什麽力气硬刚,只好后退。
梁桉顺手把门关上,冷盯着周晏城:「你和云菡的过往,她都和我讲过,所以麻烦你,离她远点!也离我外甥女远点!」
云菡居然和他讲过?
所以是感情很好,才能无所顾忌地说出和前任的过往吗?
周晏城声音还算温和客气,也足够体面气:「只是问问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?」
「用不着!」
周晏城看了眼紧闭的门,腹部疼痛愈加强烈,他忍着痛,从口袋里拿出名片:「金钱和人脉上,有任何需要,都可以找我。」
梁桉没接,也没说话。
周晏城抿了抿唇,心中叹息,将名片塞在对方口袋,转身离开。
……
梁桉回到诊室。
云菡立刻看向他,他安慰点了点头,云菡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。
「穗穗妈妈,今天这事啊,实在不好意思,其实说起来,确实是对方过分了点。」
现在安静下来,李园长终于有了说话的空间。
「但你看啊,穗穗也确实动了手,追究起来,两边都不讨好,要不由我出面,给你们调解调解,小朋友之间,也道个歉,就不要再闹大了,怎麽样?」
云菡望着怀里的女儿,想着刚刚出现的周晏城。
如果不是周晏城突然出现。
这件事她一定追究到底。
对方必须给穗穗道歉,给梁桉道歉,可现在……
一想到四年前在北方新城发生的事,对周家的恐惧,就止不住的蔓延。
更何况,对方家长还跟周晏城认识,看上去还挺熟的样子。
「穗穗受伤了,我能给她多请一段时间的假吗?追究的事,就算了。」云菡松口,「只要穗穗明白,她没做错什麽就行。」
梁桉拍了拍云菡的肩膀。
明面上不能追究。
那自然有暗面的方法。
他是无所谓,可不能让穗穗白白被人欺负!
什麽大人,什么小孩。
欺负他的亲人,就得付出代价!
想到这,梁桉眼眸染上几分阴暗至极的幽光。
「请假没问题。」李园长松了口气:「我也觉得,有时候啊,咱们还是得遵守幸福者退让原则。」
明事理的人退让,并非懦弱。
很多时候,其实更明智。
云菡认可地点了点头:「我们拿上药,先回家吧。」
云菡跟郁哲和李园长道了谢。
外面走廊上,刘主任夫妇已经不见了踪影,周晏城也不在。
云菡松了口气。
抱着穗穗快步走向药房,梁桉紧随其后。
他们离院没几分钟,大厅忽而传来动静。
「郁医生,快过来帮忙,这有位先生晕倒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