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门刚关上,谢时曜立刻打开手机。
林逐一这小子竟然还设置了密码。
谢时曜先输入自己生日。手机没解锁。
输入林逐一生日,咔嚓一声,这回倒解了锁。
这林逐一,是真记仇啊,还惦记着自己没拿他生日当密码呢。
他赶紧给林逐一打电话,可打不通,没人接。
谢时曜紧张地扣起手上的石膏,他忽然想起李叔,便联系李叔:“叔,林逐一回过老宅吗?”
李叔声音听起来挺惊讶的:“他人就在老宅,刚回来没多久。”
谢时曜松了口气,来了精神:“把家里门都锁上,别让他走,他要是非要跑,用绑的也行。”
交代完,他才有心力去疑惑:“他有说为什么要回老宅吗?回来拿行李?他……又要回英国?”
李叔也不大清楚:“他没说,但他回来的时候,问我,你这两年都睡在哪。我告诉他之后,他就去地下室了,到现在还没出来。”
这两年,因为实在太想林逐一,谢时曜大部分时间,都睡在林逐一的地下室。
地下室就和那衣服大卖场似的,里面都是衣柜,一件件全是林逐一以前的衣服,是谢时曜睡前在床上筑巢的最好材料。
这要是被林逐一发现,还真是可以羞耻到原地去世的程度。
谢时曜在心里大骂一句,太阳穴青筋都起来了,语气却还努力保持体面:“把他赶出去,现在,立刻。”
他也顾不得那么多,只想赶紧阻止林逐一直捣黄龙:“盯好我弟,让家里司机过来接我,快点。二十分钟内我必须要看到司机。”
一想到林逐一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两年,偷偷睡他地下室闻他衣服,谢时曜脸都变得滚烫。
四周明明安静得很,可仔细聆听,全是小谢董那点面子,噼里啪啦落地上摔碎的声音。
没过二十分钟,司机赶来。谢时曜因为昏了太久,两周没下地,双腿无力,司机便找了个轮椅。
这毕竟属于偷摸溜出院,谢时曜不想被任何医生护士发现,他在脸上戴了大墨镜和口罩,被司机推着,一起默默朝停车场潜逃。
一上车,谢时曜就给李叔打电话:“家里大门都锁了?”
李叔不明白这一出瓮中捉鳖是想干嘛:“锁了,放心吧。”
“嗯,”谢时曜点点头,“别让他在地下室里呆着。”
好不容易熬到车子驶入老宅,司机快步下车,把谢时曜扶上轮椅,送他回家捉弟。
结果林逐一根本就不在客厅。
谢时曜因为羞耻,声音都拔高了不少:“李叔,我弟人呢?”
李叔心虚道:“你也知道,他这个人真想做什么,谁都拦不住,他说,他在地下室等你。”
谢时曜重重一拍轮椅扶手:“你们快点把我抬进地下室。”
六十多岁的李叔,和五十多岁的司机,两个人抬起时年二十四的小谢董,颤颤巍巍从楼梯往地下走。
谢时曜就和坐上花轿似的,只不过盖头成了把他裹成粽子的绷带和石膏,花轿也成了司机在医院偷来的轮椅。
好不容易安全落地,被一路推到地下室门口,谢时曜连忙回头:“你们两个,走吧,上楼去,走远点,不许偷听。”
李叔和司机很有职业素养,朝谢时曜鞠了一躬便离开了。
谢时曜手抵着嘴,清了清嗓子,想借此给自己找回点气场。
然后他对着紧闭的门说:“林逐一,出来。”
轰隆一声,地下室暗门滑动开来。
林逐一穿了身黑色又修身的高街,从门后冷冷探出头。
好久没见林逐一,还穿了身骚进谢时曜心坎里的衣服,被美色侵蚀的谢时曜,立刻口干舌燥起来。
当然,谢时曜脸上的正经一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