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曜有点害怕,便握紧林逐一的手。林逐一也意识到了哥哥在害怕,他回握的很用力。
林逐一似乎对着他说了很多的话,可谢时曜意识就像沉进井底那样,他听不清。
什么都听不清。
眼前,只剩下林逐一手腕上的一条条疤。 w?a?n?g?址?f?a?布?页??????????è?n???????????????????
渐渐地,谢时曜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感知,都不知过去了多久,谢时曜听见四周很吵。
然后,他感觉到自己很多人抬起,身上还被裹了一层柔软的毛毯。
谢时曜心知救援可算来了,他没力气说话,只好摆口型:“先救我弟、救我弟……”
然后他听见了林逐一的声音。
“哥,我在。”
谢时曜像是回光返照那样,顿时来了精神,用尽全力发出最后一丁点气音:“我会给你买新的耳钉,你可一定要来见我啊。好不好?”
其实有句话他没能说完。
他想说,我再也不会逼你说爱,再也不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。分不清爱与恨又如何,我谢时曜认了。
害你差点死掉,对不起。
不用你做前妻,就做一辈子的弟弟。只要是你,什么身份都可以。
谁让。
从你把我关进会议室小房间起,亦或是,从我们初遇那天起。
无论好的坏的。
林逐一啊。
你早就成了我的呼吸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往后翻翻,还有6000字大肥章惊喜加更[星星眼][星星眼][星星眼]
昨天去洗了个纹身,问就是洗纹身实在太疼了,我心里不得劲儿,但我想让你们得劲儿[躺平][躺平][躺平]
第77章
谢时曜虽然一直在昏迷, 但他的意识却偶尔是清醒的。
他在意识的边缘,时不时会幻想出林逐一自己在英国的样子,遛狗的样子, 割腕的样子, 没有他的样子。
林逐一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,在自己手上划了那么多疤呢。
……林逐一表完白要是不认账怎么办啊?那颗脑袋那么脆弱,要是再失忆了, 他可怎么办啊?难道又要重新教一回?
谢时曜在昏迷中,思绪乱得要命, 无一不外乎和林逐一有关。
他躺了整整一周才醒。
刚睁眼,谢时曜就在病房里找林逐一的身影。
结果林逐一没看到, 反而看到了哭肿眼皮的顾烬生。
顾烬生嗷嗷哭:“兄弟你终于醒了呜呜呜……”
谢时曜艰难四处看了一圈, 发现自己手上打了石膏:“我弟呢?”
顾烬生道:“你放心, 你俩在一个医院, 他在别的病房, 躺着呢, 就是不太方便下地, 没记错的话,医生说他肋骨骨折了?”
谢时曜还没意识到自己脑袋被包成了粽子。
一想到林逐一又为了他受伤, 谢时曜心里难受到又酸又胀:“好, 让他躺着好好休息, 先别告诉他我醒了,等我自己过去看他。”
说完, 谢时曜语气又带了点不确定:“他这回没再失忆吧?”
顾烬生咧嘴:“没没, 在病房里躺挺好呢,就是老想过来看你,被医生拦住了。就是你, 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。”
想到林逐一心急如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