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兴奋地抱住谢时曜, 发自肺腑感慨:“哥哥, 你长得又漂亮, 又这么厉害, 你要是真有心找, 得有多少嫂子前仆后继啊。”
林逐一说完, 意识到不对:“不行, 哥哥,你不能找嫂子, 我会不高兴, 我们都亲过做过了, 你现在是我的。”
谢时曜抽开手,捏住林逐一鼻子, 替情感障碍的弟弟为这种感情命名:“林逐一, 你这叫吃醋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谢时曜捏着那鼻子甩来甩去,“我这么帅,怎么能用漂亮来形容?疯了吧?”
林逐一非常正经:“你就是很漂亮。脸漂亮, 手漂亮,脚踝漂亮,屁股漂亮,就连鸡——”
谢时曜不想再听,赶紧捂住林逐一的嘴。
这傻子失忆之后,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,以后要是恢复记忆,又得发多大的疯,到时候他还能镇得住吗?
为了之后的游乐场之行,谢时曜便提早准备起来。他让工程部,对每台设备,最后做一次全面的安全检查,又拟了份电子版保密协议,让当天会在场的工作人员签字。
当然,他也不忘逗弄林逐一。他们坐在一起吃饭,谢时曜夹起一块排骨,故作要喂林逐一,林逐一则乖乖张嘴等待投喂。
等排骨要被塞进嘴里的时候,谢时曜坏笑着把手撤走,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。
脾气再好的人,也经不住被这样逗。林逐一又一次看着离他远去的排骨,沉吟一声,感觉马上就要扑上来咬人了。
谢时曜憋着笑:“记住这感觉,这是生气,也是愤怒,明白了?”
林逐一原本挺生气,结果发现是哥哥在教他命名情绪,气立刻就消了。
“我明白了哥哥,我记住了。”
阳光被海面折射,一缕缕映在林逐一脸上,把林逐一天真的笑容,都染上了一层碎金。
谢时曜的眼神,定格在那金色的笑容之上,他忽然很想很想,把这本不属于林逐一的笑容,留得更久一些。
之前因为双手都打了石膏,林逐一无论是刷牙,洗脸,剪指甲,都由谢时曜一手包办。
如今,林逐一石膏也拆了,他特别不想让自己在哥哥面前像个废人。吃完饭,林逐一扎进厨房,把冰箱里的水果挑挑拣拣,切成果盘,端到谢时曜面前。
“哥哥,吃水果。”
谢时曜正站在窗前,和游乐场负责人打电话呢。他拿着手机,侧头,张开嘴,比了个“啊”的口型。
林逐一看懂了,哥哥这是要自己喂他呢,他小心翼翼挑了一块最大的芒果,用叉子喂进谢时曜口中。
谢时曜嚼着芒果,也没再理林逐一,只是用指挥人的语气继续打电话。
林逐一抱着果盘,不知道是应该再喂一块水果,还是该走。
谢时曜用余光看到弟弟的拘谨,他在打电话的间隙,伸出手,顺手摸了摸林逐一的头,灿烂一笑。
林逐一的心都要被这笑容融化了。
由于北城和远城,只有四个半小时车程,最后,谢时曜决定,还是开车和林逐一去远城比较好。
坐飞机不免又会被人拍到,再加上谢时曜喜欢开车,等到晚上,他俩躺进被窝,谢时曜商量道:
“咱们后天出发,开车去。只是咱家在远城的酒店还没完全建好,我找了个比较私密的酒店,先玩一晚上,第二天再去游乐场,好不好?”
林逐一眼睛亮闪闪的:“哥哥,你好像电视剧里的霸总。”
谢时曜在不屑中说了句大实话:“那些可都是演的,你哥我比他们有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