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逐一偷瞄谢时曜的反应,见谢时曜并未因此震怒,他忐忑的心也安定下来,动作也更大胆了些,人不停往谢时曜身上蹭。
“哥哥,我真的好难受,能帮我吗?求求你,哥哥。”
在惊吓中,谢时曜理智瞬间回归:“你想上我?”
林逐一声音闷闷的:“哥哥,对不起,我想明白了,我不想娶老婆了,我想娶你。”
谢时曜没忍住,在心里骂了句我操。
这要不是失忆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从林逐一嘴里,听到这种话。
谢时曜脑子一热,一时间也把重点搞错了:“我们是两个男的,你拿什么娶我啊?你能弄清楚……你对我是什么感情吗?”
林逐一特认真:“我会把伤养好,努力赚钱,给你买大房子,买衣服,买超跑。哥哥,其实我那天看到你在卫生间自/慰了,从那天起,我每天都想草你。我忍不住了,我不想忍了。”
这话信息量太大,把一向能言善辩的谢时曜,都搞得无言以对。
林逐一又碰了碰谢时曜的嘴唇:“哥哥,失忆以前,我们也亲过吗?为什么我亲你的时候,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?”
谢时曜是真的很想念林逐一的身体。
但他更怕重蹈覆辙。
他太清楚,他们的过去,说不上幸福,说不上健康。借着这次失忆,他们原本能洗牌重来,林逐一也能拥有更纯净、更健康的新人生。可如果又这样重新搞在一起……
谢时曜浑身燥热,喉结滑动:“你说了那么多,但你也没回答你对我是什么感觉。答不出吗?”
林逐一似乎很想回答这个问题,但他总结不出来,急得脸都涨红了。
谢时曜在心里叹气,是啊,这傻子有情感障碍,又怎么能清晰说明白自己的感情呢?
懂他的残缺,又珍视这份纯粹。谢时曜耐心引导:“你看到我的时候,会有什么感觉?”
林逐一想都没想:“温暖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心跳得很快。”
“没了?”
“觉得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、哥哥,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,但是靠近你,我会自卑。怕我,不够好,配不上你的好,不够被你看到。”
和过去十年纠缠不一样。此刻的林逐一,眼里一片赤诚。
谢时曜忽然不想再骗自己了。
他抬手,抚上林逐一的脸:“傻瓜。你搞不懂自己的感情,那我教你。”
“你说你硬,你想草我,其实这都和性/欲没关系。这就是喜欢。”
“林逐一,其实你特别喜欢我,从很久以前开始。”
他和林逐一对视,仿佛不是在对着此刻的弟弟说,而是在对着那让他恨了十年,掂记了十年,满心全是算计和占有的林逐一说。
早在被囚禁那会儿,谢时曜早已想明白了。
如果不是太喜欢,谁又会执着地恨一个人十年。
他们之间,原本就是最朴素的喜欢,之所以斗来斗去,是因为那时年纪太小,他们太笨,全都用错了方式。
为何能一次次纵容林逐一,林逐一为何能不经思索,豁出命救他。
还不是因为他们早就互相喜欢。
谢时曜叹了口气:“这一次,我会重头教你。谁叫我是你哥。”
他伸出手,把林逐一的掌心贴在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