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挺晕的,身上也很冷,但闻不到林逐一身上的味道,他就是不舒服。
谢时曜推开门,冲着走廊:“林逐一?”
没人回应他。
谢时曜更晕乎了,眼前一转一转的。他撑住墙,又问了一遍。
在他都开始呼吸困难的时候,林逐一刚好拎着药箱上楼。
看到谢时曜为了找他追到门口,林逐一瞳孔一颤。
林逐一快步走过来:“怎么不睡觉了?”
谢时曜要面子,低头,声音却掩饰不住地发虚:“你关门声太大,把我吵醒了。”
林逐一担心地看了眼谢时曜,握紧了谢时曜的手:“我看你发烧了,去给你拿了体温计和药。”
林逐一的手暖和极了。
因为莫名焦虑而心率不齐的心脏,终于平稳跳动起来,感受到了那份安全感,身体也随之泄了力。
林逐一看他状态不对,顺势搂紧谢时曜,撑住他,用手蹭了蹭谢时曜的脸:“我不走,哥哥,我不会走。”
谢时曜靠在林逐一肩头,闭上眼:“可所有人都会走啊。”
林逐一低头,声音带着点哄:“我不会。你在哪,我就在哪。”
谢时曜想起被困在那房间的时候,林逐一还故意晾过他,他并不信林逐一的话:“我怎么才能相信你?”
林逐一一个熊抱,把人抱起来放床上,盖好被子,指了指自己的心脏,冷静陈述道:“你不需要相信。”
“反正,我会一直缠着你。”
谢时曜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,没那么转了。
他用眼神,点点一旁的药箱:“温度计拿出来,我看看多少度。”
林逐一听话地拿出电子体温枪,对着谢时曜脑门儿,滴了一下。
测好的体温出现在液晶屏上,林逐一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:“哥哥,四十度。”
现在带你去医院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谢时曜先一步开口:“能挺,我不去医院。”
林逐一又拿体温枪测了一遍,这体温枪也没坏啊,还是四十度:“你昨天被下药了,可能是那药有问题。得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谢时曜冷哼:“检查?曜世董事长被人下了药,是不是还得顺带检查检查屁股啊?”
林逐一黑着脸,沉默。
谢时曜也算见好就收,“啊”了一声,张开嘴:“只是不去医院,没说不吃药。给我喂药。”
林逐一表情缓和了不少。
从药箱里取出药,林逐一手指夹着一粒布洛芬,往谢时曜嘴里放。
胶囊接触到散着热气的舌头,路过喉咙,在胃里化开。
发烧后的人,连嘴唇都那么烫。张开嘴的模样,都能这么骚。
方才夹着药的手指,无意识按在谢时曜嘴巴上,越来越用力。
怎么都觉得不够。就算彻夜交缠也根本不够。欲望没有尽头,想要更多东西,更多属于谢时曜的,别人不曾窥见的东西。
林逐一被的自己的欲念弄到发怔。
然而,谢时曜反而张开了嘴巴。
热乎乎的舌尖滑过手指,谢时曜用迷离的眼睛望着林逐一,将手指含在嘴里。
俩人眼神一对上,林逐一下意识手指用力,绕着谢时曜舌头轻搅,腮帮子都鼓起来一块,从谢时曜的嘴里传出淫/靡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