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曜震怒道:“我管你是因为什么。别想着跑能解决这事儿。”
“我们是客人,你有几个胆子敢给客人下药?”
“实话告诉你,刚才你给顾烬生下药的杯子,还有你拿来的那瓶酒,我都会当证据收起来,更会找人盯着你一举一动。如果明天,我因为你的行为,身体出现一丁点儿不舒服的症状,咱们两个,法庭上见。”
程止夕都快哭了:“对不起,我给你赔点钱吧……”
谢时曜道:“钱?我最不缺的就是钱,告诉你,你完了,知道么?”
“现在,滚吧。”
程止夕落荒而逃。刚出门,就打开手机,给他的置顶打语音:“沈夜,我好像摊上事儿了,怎么办呀……”
房间内,程止夕人才刚走,谢时曜连忙伸手撑住墙,止不住大口呼吸。
也就这时候,桌子上,顾烬生的手机亮了。
来电显示,陆英承。
谢时曜看了眼顾烬生。
抱着替你挡了灾,你也别想太轻松的念头,谢时曜心里带着气,把电话接了起来:
“我是谢时曜。顾烬生喝多了,来接他。快点,我陪不了多久。”
陆英承声音冷冷传来:
“我在路上。”
“十分钟。”
谢时曜也没空去想,陆英承怎么会知道他们在哪。他把手机向旁边一扔,坐在卡座上,用手背撑住头。
以现在这状态,肯定是没办法带顾烬生回去。司机还得盯着程止夕,管不了顾烬生,也不能把这家伙一个人扔这儿。要是真有喝多的人推门进来,发生了点什么,要是再把顾烬生喝醉的模样发网上……简直想都不敢想。
谢时曜额头冒出汗珠,鼻息越来越烫。
他愤愤握拳砸了一下自己的腿。
谢时曜用快被烧干的理智,找了个口罩,垂着头,把自己脸遮上,又叫了服务员进来,让服务员把男模们留下痕迹收拾干净,以防陆英承看到后,为难顾烬生。
身体里似乎藏了一座活火山,哪里都是热的。谢时曜一连喝了两瓶水,都没觉得能降温。
还好,在谢时曜耐心快耗尽的时候,陆英承终于出现在包房门口。
陆英承一身黑色细钻高定风衣,头发抓得利索,他视线掠过谢时曜,在房间里扫了一圈,看到不省人事的顾烬生,面色立刻冷了下来。
“谢董,真是好酒量。”
谢时曜没空在这陪陆英承阴阳。
他双手插兜,站起来,隔着桌子和陆英承对视:“顾烬生就交给你了。如果明天,你让我在新闻头条上看见他,或者,你再敢让他消失一次,陆总,我会用我的方式,让你偿还该有的代价。”
“那么,先走一步。”
皮鞋落地声响起,谢时曜在门口停下,回头:“哦,对了。我对顾烬生真没意思。不然……”
谢时曜一笑:“根本,就轮不到你啊。”
因为提前叫好代驾,谢时曜刚上车,就满脸潮红扯开领带,和脖颈上的丝巾:
“回老宅,快点。”
司机很是听话,一脚油门就轰了出去。
谢时曜将头倚在窗上。他额头太烫,皮肤接触窗玻璃的地方,都蒙上了一层小小的细雾。
他很想就这样睡一会儿,但做不到。好热。无处不在的热,裤子都快被撑爆了。
谢时曜咬住嘴,为了不让司机听见他过快的呼吸声,甚至还把车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