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曜疲惫的声音,从肩膀处淡淡传来:“字面意思。”
我知道,其实你也离不开我。
所以,就这样吧。
下午五点多的时候,谢时曜已经喝多了。
他说渴了,打算去厨房小冰箱里拿瓶水,林逐一说我帮你拿,谢时曜拒绝。
林逐一闷闷不乐坐在原地等他,可等了有一会儿,也没等到人回来。
拿瓶水而已,需要这么久?
林逐一站起身,疑惑地朝厨房走去。
看到谢时曜的瞬间,他呼吸停了,头皮发麻。
谢时曜眼睛都没聚焦,魂儿都被抽走了似的,握着水果刀,刀刃对着手腕,正准备往下戳。
林逐一慌了,他从没见过谢时曜这样,一次都没有。他赶紧大步跨过去,一把将水果刀夺过,愤愤扔在地上:“你在干什么!”
那声音很大,彻底将谢时曜从晃神中,拽了回来。
谢时曜眨了眨空洞的眼,看到地上的刀,和手腕处发红的刀刃压痕,他这才意识到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拿刀是无意识的,他甚至不知道这样做的原因,一点记忆都没有,像断片了一样。
谢时曜脊背发凉,往后退了一步,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林逐一似乎是气急了:“你怎么回事?你想死吗?很想死吗?”
谢时曜被吵得耳朵痛:“没有,你干嘛凶我啊?”
林逐一眼里既不解又愤怒:“你是不是在故意这样折磨我?嗯?装顺从,装听话,让我放松警惕,是不是这样?”
谢时曜被这一大串话砸懵了:“我脑子有病,才会用这损人不利己的方式折磨你?”
林逐一愣了愣。
谢时曜深吸一口气:“好了,别生气。我没事了。”
如果说,谢时曜刚才那句质问,足以让林逐一怔愣,那谢时曜那句“别生气”的安抚,便彻底让林逐一心生后怕。
林逐一握着那手腕,放在眼前看了看,这才抬头问:“哥,你刚才差点割腕,你不在乎自己受伤,你怕我生气?”
这话明显是带着怒气问的。
谢时曜简直无法理解,他不是在安抚林逐一么?林逐一生什么气啊?
他也没挣开那手,只是反问:“要不然呢?你又要走?”
林逐一气笑了:“你在惩罚我。你就是在惩罚我。”
耳朵好像被裹了一层膜,声音是正往耳朵里钻,却听不清,也听不懂。什么惩不惩罚的。林逐一到底在说什么。
不过幸好林逐一来得及时。不然不敢想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。
谢时曜连吵架的力气也不剩下:“行了,我都没说什么。”
没想到,林逐一却弯腰,捡起了地上的刀:
“用这种方式惩罚我,哥哥,我也可以惩罚你。我能做到,比你更狠。”
刀尖一转,利刃朝着脖子往下刺。
谢时曜几乎窒息,他赶紧回身,拽住林逐一,用力将那刀拍飞。
同时他带着崩溃大声问:“你想干嘛,啊?看不出来?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记得为什么要这么做,你为什么还要吓我?”
林逐一眼睛通红:“你怎么可能不记得。你可是谢时曜!”
谢时曜脑子嗡嗡作响,这两句话,有什么联系?
林逐一极具压迫感向前迈了一步:“小时候我折磨你,你永远都有更漂亮的办法折磨回来。这才是你。你告诉我,现在的你,喝点酒就想闹自杀?你到底怎么了?”
谢时曜茫然地看着林逐一嘴唇开合。心里憋着的太多东西,随着林逐一这番话,逐渐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