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味道是真不错。
谢时曜拿起勺子, 舀了两口。
林逐一则背过身, 又炒了个菜。先前一周没怎么见面,背上惨不忍睹的抓痕, 已经开始变淡了。
谢时曜看到那抓痕, 腰开始隐隐作痛,干脆偏过头,带着脾气吃饭。
这时, 林逐一忽然说:“其实,我也睡不好。”
谢时曜诧异了一瞬。
林逐一将炒好的菜盛出:“你的失眠,好像传染给我了。昨天,是我睡得最好的一天。”
谢时曜琢磨着那话背后的意思,表情有些沉重:“怎么不回老宅,反而去酒店住。”
“因为有钱?”林逐一把菜放到谢时曜面前,坐下,“回老宅,我会想起你。你知道的,我不喜欢你。”
谢时曜夹了口菜,尝了一下,味道不错:“我也不喜欢你。以后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少说。”
“我说过么?”
“说过一次。我们一起去超市的路上。”
“哥哥真是……把我们的所有事情,都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“因为我恶心你。”谢时曜没好气夹了一大坨菜,塞进林逐一嘴里,“闭嘴。”
林逐一那眼神,也说不出是不悦还是满意,复杂得很。
把嘴里菜全咽下,林逐一喝了口水,放下杯子:“如果没有热搜的事,我们会怎样?”
谢时曜想了想:“我们会在美国,我会上你,每天都会。大概也不会这么恶心你。”
林逐一问:“为什么要等到去美国。”
谢时曜对这顿久违的热菜很满意,干脆也说出心里话:“你也知道,老宅,北城,对于我们来说,没有什么开心的回忆。我原本想,和你在一个新的地方,创造一些……和哥哥,弟弟,无关的开心回忆。”
林逐一沉默不语。
谢时曜道:“不管是我没处理好小乖的事情,还是你那通示威电话把人逼急了,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。”
“林逐一啊,生活就是这样。我们,永远都是比遗憾更近一步的关系啊。”
林逐一握着筷子的手,变得用力:“是。比遗憾好一些,但永远够不到幸福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林逐一表情平静,完全看不出波澜。
谢时曜道:“咱们从小较量了这么多轮,你害我,我害你,本来也不配幸福。是我贪心。”
林逐一将菜送入口中。火候没掌握好,有点苦。
也许,贪心的人,是我。
他很快整理好心情:“哥哥,就算去了美国,被上的那个人,也只会是你。”
谢时曜瞪了面前人一眼。
这顿饭,就在两人的别扭中吃完了。吃完饭,谢时曜要去洗澡,林逐一便提出一起,谢时曜自然无视,还把浴室门锁了。
林逐一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,看了看房间四周,也没闲着,开始打扫卫生。
房间收拾差不多了,谢时曜也洗好了澡,出来吹头发。
林逐一抱着手,倚在浴室门前,就那么盯着谢时曜。
谢时曜被盯得脖子发热:“有时间看我,不如去看心理医生。”
“唉。”
林逐一叹了口气,夺过谢时曜手上的吹风机。
就像在老宅时一样,他站在谢时曜身后,用手拨动那柔软纤细的发丝,给哥哥吹干头发。
吵闹的热风在耳旁呼啸,谢时曜问:“你说,你健身是为了上我。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对我有想法的?”
林逐一声音在喧嚣中隐约响起:“很早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