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在这呆了多久。
他一开始打算去洗个澡,但浑身轻飘飘的,他担心现在泡澡,怕是要低血糖昏过去。
谢时曜并不想在那人面前,流露出任何软弱的样子。
他仔细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形势。
之前只想去国外和林逐一来个全新的开始,所以身边但凡有联系的,都知道他最近几天,要出国休一个月的假。现在突然消失,很难有人想起来找他。
既然林逐一有办法把他带过来,李叔那边,怕是被林逐一哄骗过去了。等人来帮忙,不现实。
就在他思考的时候,林逐一回来了。
房门关上,那人居高临下站在他身前,拿走他手上的烟:“我真烦你抽烟。把你身上的味道都盖住了。”
谢时曜冷笑:“味道?哦对,是让你想做/爱的味道。发情的公狗。”
说到这,他抬头,倨傲道:“现在发过情了,也开/苞了,滋味如何?和我试过之后,还能再跟别人吗?”
林逐一面色阴森:“这话得让我问你才是。头一回被/干,都能干性高潮那么多次,没想过只靠后面还能那么爽吧。”
谢时曜听得直想抽他,但身上不剩什么力气,只能用言语反击:“懂得还挺多,之前没找人试啊。都戴过套了么?可别把你那一身疯狗病传染给我。”
林逐一听完,腮帮的肌肉立刻鼓了起来。他蹲下身,两条胳膊分别搭在岔开的膝盖上:
“我不像你那么不挑。我爱干净。”
说到这,林逐一顿了顿,似乎是觉得这话不够精准:“不过严格来说,你也不算不挑,你只挑我的周边。谁长得像我,你就上谁。怎么样,被你最喜欢的弟弟上了,嘴里说着停下,心里爽死了,是不是?”
谢时曜瞥了眼林逐一。
定制西装,薄底皮鞋,用这种蹲姿,说着最不堪的流氓话。
谢时曜迎上衣冠禽兽的目光:“你那一屋子照片日记,哪一页不是我。怎么,终于把你朝思暮想的哥给上了,还有脸问我爽不爽?”
“朝思暮想?”林逐一把烟头摁灭在地上的粥碗碎片里,“可以,如果说想弄死你也算是想念的一种,那我想你的声音,还真是震耳欲聋。”
林逐一说完,干脆直接把谢时曜抱起来,扔到床上。
谢时曜怒道:“干什么?恼羞成怒了?想切磋啊?”
林逐一先是没理会,扭头进了浴室,等再出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吸尘器和拖把:
“你把房间砸乱成这样,难道我还要等你来收拾?”
刚才还在唇枪舌剑的人,现在却正拿着吸尘器打扫卫生。
谢时曜自己都觉得荒谬,气得心口一跳一跳,他丢起枕头、被子、水杯……
一切目光所及的东西,只要处在视线里,他就统统往林逐一身上砸。
林逐一没理他,时不时的,还会抓住飞到脸上的枕头。
他冷声道:“昨天我们做了一整天。我想给你留点时间休息,但你要是再惹毛我,你要遭殃。哥哥,劝你别招我。”
一整天?这是真铆足了劲儿想弄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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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浑身疼成这样,谢时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,往床下一跳,冲过去就要踹死林逐一。
脑子想得很清楚,身体却跟不上脑袋里的想法。他才踹了一脚,腿就不听话的软了,差点没当场跪下。
林逐一啧地一声扶住他。可他又不想显得自己是出于关心才这么做,林逐一干脆扔下吸尘器,把谢时曜一路拉进浴室,丢在浴缸边。
“谢董,嘴那么毒,正好拿水,洗洗你这张骚嘴。”
说完,林逐一重重将门一摔,门外又响起吸尘器的吸地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