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逐一没说话。
谢时曜便道:“爸死了,没人能告状,就开始变着花样送我上热搜?乱/伦?不错,如果是你,确实会知道怎么能让我最难受。你给我一句准话,这件事,到底是不是你做的。”
林逐一反问:“如果是我,又能怎么样?”
谢时曜一把将林逐一抵在墙上:“我问你是不是!”
他是真希望能给林逐一逼出个“不”字。
没什么别的原因,只因为在涉及“家”这个字的成员里,他只剩下林逐一。
可林逐一却昂起头,笑得危险又傲慢:“果然还是这样最适合我们。”
“我也差一点,就相信我们会有春天了,哥哥。”
“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们还真是……心有灵犀。”
红血丝一点点爬上谢时曜的眼睛。
林逐一被抵着喉咙,气势却丝毫不占下风:“如果你想知道真相,那就回家看看。”
说到这,林逐一舔了下嘴唇,凑近:“其实,我早就在地下室,给哥哥备了份大礼。我妈以前放东西的房间,书架上,有一本字典。你推一下,会得到想要的惊喜。”
“哥哥,我不想这样的。”
“是你逼我的。”
林逐一近乎爱怜般,抚摸着谢时曜的头发:“是你逼我的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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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
谢时曜没有拍开林逐一的手:“其实你可以从一开始, 就直接背叛我。”
“但你不能让我相信了你之后,再骗我。”
“人心都是肉长的。林逐一,我很疼啊。”
丢下这句话, 谢时曜转身, 离开办公室。
顶着所有人复杂的目光,谢时曜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,去会议室开会。
当他确认把未来一个月的安排, 事无巨细,全交代完之后, 他和所有人说,他要休假, 有事找相关负责人。
临了, 他又带着嘲弄, 补了一句:“找我弟也行。反正, 你们不是都认识他了吗。”
谢时曜一个人从曜世大楼出来, 回到车厢里坐下。
他一只手撑着方向盘, 另一只手握紧手机, 给李叔打电话。
谢时曜问李叔,地下室, 去看了吗, 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。
李叔的声音却惊恐无比:“我觉得你得自己来看……我没法说……”
谢时曜头抵在方向盘中央:“叔, 我能相信你么。”
李叔应该是没看到热搜,老实巴交道:“你怎么了?说话有气无力的。时曜, 要不我先打视频给你看看——”
谢时曜额头碾在方向盘上摇头:“算了, 我自己回去看吧。不要碰里面任何东西。再去我屋,帮我在浴缸放点热水。天太冷,我想泡热水澡。”
他恍惚着, 一路开回了家。用尽他能维持的全部体面,以家主的姿态,进了老宅,走向林逐一所说的那个房间。
如果不是林逐一提起,他根本就不可能进到这里。
门把手转开,一股子不舒服的味道传来。这里是林逐一妈妈放杂物的地方,除了小沙发,四周的柜子,摆满了那女人过去获得的种种成就。
舞蹈大赛奖杯,跟爸的合照,林逐一小时候的照片,还有那女人喜欢看的满柜子书。
谢时曜目光找了一圈,落在一本老旧的英语词典上。
他试着,往里推了一下。
瞬间,有东西震动的声音传来。书架滑动,露出里面的暗门。
谢时曜在心里笑自己真傻,林逐一算准了他恶心那女人,连他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