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有什么想去的大学么?想回去继续上高中么?”
林逐一道:“除了有哥哥在的地方,我哪里都不想去。”
“林逐一,我认真的。”
“可我也是认真的。”
谢时曜不耐烦地凑近了些:“我已经,拿出我所有的诚意,不和你去玩这家家游戏了。如果你能做到好好说话,就重新回答我。”
林逐一没动:“做不到。”
那张该死的漂亮脸蛋近在咫尺,谢时曜烦躁不已,甚至烦到想抓自己头发,但忍住了。
第二天下午,林逐一刚到家,就发现自己的衣柜里,多了几套合身的西装和大衣。
这些西装,有真丝面料的,有贝母双排扣的,低调又骚气,一看就是谢时曜的品味。
望着这些衣服,林逐一才记起,自从谢时曜接手家里生意后,只会穿符合“小谢董”身份的衣服,再也没穿得像这些西装般骚气过了。
曾经的花孔雀,还挺让人怀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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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谢时曜回家的时候,解释了一下这些衣服出现的理由。
“你那些连帽衫,运动鞋,等以后成年了少穿吧,太幼稚。带你出去我嫌丢人。”
“这买衣服钱,就当你欠我的,以后,用你自己赚的钱还我。”
林逐一无语极了,还说他幼稚,哥哥才是最幼稚的那个,天塌下来,都有那张硬嘴撑着。
但林逐一还是问:“你要带我出去?”
此时,谢时曜正靠在阳台栏杆上,抽着金色烟嘴的细烟:“你不是快过生日了么,十八岁生日。”
林逐一在后面静静看着。
谢时曜没穿外套,露出里面的白衬衫,和黑西装马甲。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,上面是肩,下面是髋。中间是腰。
林逐一走过去,保留一段距离,他用身体将谢时曜拢在里头,手虚虚擦过那人的腰际,搭在一旁的栏杆上。
在夜晚的凉风中,林逐一偏过头,注视谢时曜的侧脸:“你要给我过生日么?”
谢时曜顺着风掸了掸烟灰:“问那么多干什么,你活着呼吸新鲜空气就行。”
林逐一笑了笑,也没再接话,反倒靠近:“每天抽这么多烟,也给我抽一口吧,哥哥。”
谢时曜顺口道:“你还没成年,小屁孩抽什么烟。”
话音落下,林逐一眼神变得危险起来。
“那如果等我成年呢。”
谢时曜夹烟的手指一顿。
他深思后,笑了笑,把烟头撇下,用食指缓缓抬起林逐一下巴:“那也轮不到你抽我的烟。”
林逐一没动,眼里的光,愈发深沉:“除了我,还有谁配抽呢。”
肾上腺素的分泌,让血液加速,在耳旁发出让谢时曜上瘾的声音。
谢时曜顿时来了想博弈的玩心,他手仍抵着那人下巴,在林逐一耳畔低语:“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。”
“有没有资格抽我的烟,得由我说了算啊,弟弟。”
林逐一浅笑,用另一只宽大的手掌,包住那根抵着他下巴的手指:“哥哥手好凉,我们一起回屋吧。”
谢时曜把手指轻轻一抽:“诶,不是我们。只有我。”
他笑着后退,隔着透明阳台门,谢时曜在屋里,悠悠将阳台门锁上了,站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