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无动于衷,握紧女人的手腕上端,免得她因为挣扎而扭伤。
「再不放手我叫人了!」锺依娜怒视着某人,胸脯急剧起伏。
失眠带来体虚,让她有些喘气。
她又用力挣了一下,还蹬了几下腿,像是厌恶愤怒到了极致。
这一蹬腿,浴袍下摆直接往上出溜。
她的声音变得尖利,脸颊也因怒意而涨红。
「放手!!!」
房间门外。
两名女保镖一左一右,背靠着墙。
隔音很好,但她们还是能在门上听到一些。
彼此目光纠结地对视一眼。
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?会不会有危险?
交换了好几个眼神后,两人还是撇嘴摇了摇头。
如果锺总真要喊人,会喊她们名字的,而不是嚷嚷着什麽放手!
房间里。
锺依娜的浴袍散开,那双玉腿包括尽头就这麽春光横陈着。
她喘着气,胸脯大起大伏。
顿了片刻,又开始挣扎,空着的左手不停拍打陈越的手臂。
「你不会一天都没吃吧?」陈越面色淡定,突然松开女人的右手。
骤然脱开,还在挣扎的女人猝不及防,右手甩在沙发靠背上。
但左手却又被捉住了。
「再怎麽样,早餐是要吃的。」
陈越把住女人的左手手臂,捏按女人的手指。
他抬头看向女人的脸,对上一双满含控诉和怒火的眸子。
这是他进房间以来第一次与女人对视。
下一秒,
「啪!」
陈越左脸挨了一下。
女人的右手打在他耳侧脸颊上。
他怔住了。
眼中流露一丝不敢置信。
随即,一种「哀莫大于心死」的疼痛感从眼底流出。
锺依娜也愣住了。
眼里的波光闪动着,愤怒和懊悔交织,互相争夺高地。
微微有些苍白的嘴唇也颤抖了下。
在她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陈越放开她的左手,站起身。
口中轻叹了一口气,语气惆怅而又颓然,
「既然你觉得我的方法不起作用,那就另请高明吧。」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走向房间门口时,他没有回头看哪怕一眼。
身后也没传来任何声音,更别说喊他了。
他走到门边,伸手开锁拉门,一气呵成。
门打开了。
门外两女保镖转头看他,眼底写满疑惑和紧张。
往里面瞄了几眼,发现老板似乎在沙发上好好的,表情立时放松下来。
陈越抿唇扯起两边嘴角,对女保镖露出一个微笑。
然后在她们莫名的目光中,抬脚原地迈步,发出脚步声。
接着又把门轻轻关上。
「嘎达」一声。
关上的房门隔绝了女保镖们的目光。
陈越还在房间里。
他转过身,看向沙发上躺着一动不动的钟依娜。
心里开始默数:
一……二……三!
就见沙发上的女人猛地弹起,像一条缺氧的鱼,
她坐起身,朝房门看来!
神态怅然若失,
浴袍整个滑落。
在微微愣神后,她的视线终于聚焦了。
定格在安静站着的男孩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