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响起秋明玉小声哼歌的声音。
「为什麽,你要伤害一个爱你的人?
你是不是,已习惯践踏,我灵魂……」
郭佩琪心里哀叹,躺了下来,眼不见为净。
要不下次自己坐公交吧!
或者躺在后备箱。
秋明玉的歌喉是很好的,不破音,吐字清晰。
就是唱的歌不对!
陈越一开始还没听出来,对他来说,这些都是远古时期的歌了。
听了几句才回过味。
敢情在说他呢!
陈越没做声,
等到了东南大校门口,停稳车,
秋明玉已经收了腿,穿好了鞋。
陈越一把抓住要开门的秋姐姐,拉住她的左手。
「秋总监,等一下,我有话说。」
他又看向后座,却见郭佩琪已经识时务地下车溜了。
「陈总,有什麽事可以明天再说,现在下班了。」秋明玉象徵性一挣,没挣脱。
但她还是拧开了车门锁。
「姐姐~」陈越声音放软,撒了个小小的娇。
「干嘛!」秋明玉转头瞪了弟弟一眼,然后别过头望着窗外。
手上却把车门又锁上了。
「姐姐,我们去后面说会话好不好?」陈越一脸恳求。
这时候就是磨人的时候,得磨。
「不好!请陈总自重。」秋明玉拿着腔调,悠哉说道。
「嗯~姐姐~就坐一会嘛,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。」陈越继续软磨硬泡。
就见秋姐姐不搭理,表情若有所思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好半会后,她拎了拎裙摆,从中间往后爬去。
这等于是发了圣旨。
陈越心喜,也连忙跟了过去。
「好了!我人也过来了!有话就说吧。」秋明玉环抱手臂,瞥了弟弟一眼。
「姐姐,你怎麽了嘛,这两天你都冷落我。」陈越故作不知,一脸委屈地问道。
他伸过爪子,在秋姐姐软弹的大腿上摇了摇。
「我没怎麽啊,我还想问你怎麽了呢,冷落我。」
秋明玉捏指一弹,毫不客气地弹在弟弟手背上,
「拿开你的手,男女授受不亲。」
一听这话,陈越反而心稳了。
他死不要脸地侧躺了下去,枕在了秋明玉腿上。
香香软软的枕头,舒服。
「陈总!你这样对吗?」秋明玉没有低头看,只是望着窗外。
「姐姐,我哪做错了,你告诉我好不好?我这两天想你想得不行。」
陈越翻了个身,面朝椅背……
枕头没有动,显然是允许他这样躺。
「谁是你姐姐,你听姐姐的话吗?」秋明玉作势推了推某人脑袋。
当然是推不下去的。
陈越伸出右手,环抱住秋姐姐的细腰,
「听啊!我最听你的话了!」
「你听才怪!光让我生气!」秋明玉嘴里说着生气,心里却舒畅了一多半。
那股子酸味也散了许多。
这混蛋不知道谁是大王!必须收拾他!
「姐姐,我哪里舍得让你生气啊,我只是……」
陈越把脸往里侧埋了埋,声音闷闷地道,
「我只是想尽快发展起来,我有了钱,就能保护你了。」
不等秋明玉说话,他接着又深沉地道,
「我知道我本事也就这样,所以我想抓住每一个机会。
我要赚很多很多钱,这些钱,我都撒出去。
我只想用它来保护你!」
陈越有件事闷在心里,那就是前世的车祸,大概率不是意外。
秋爸爸为了搞廉政,为了清除某些会所里的罪恶,得罪的人太多了。
很多人都恨死了他。
「我不是图享受,我只是知道钱的重要性,所以我需要锺总的投资!
我知道姐姐你也能弄到,但我不想你去。
锺总是纯粹的投资方,她投资,我回报她利益,不牵扯其他。」
陈越说得诚挚而低沉,
但他的脸却慢慢地,不再隔着裙子。
贴着一片冷白的滑腻。
一只玉手揪住了他的脸颊肉,
响起又气又恼的声音,
「你真是!……裙子都被你扯皱了!」
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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