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
江景瑜带着愤然下楼了。
在电梯里,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那声音……
怎麽那麽像……那什麽呢。
虽然声音很小,但也足够透露一些信息了。
他是知道的,只有某个时刻,女人才会这样。
可是!不应该发生在这个房间!
这里住着锺依娜!
那个冷漠的丶不知男女之情的女人。
他又想着,是不是自己听错了?
进又进不去,联系又联系不上。
电梯回到酒店大堂时,发出「叮」地一声,
他脑子里也叮了一下,想出一个主意。
有一个人也在沪上!
能见到锺依娜!
那就是锺依娜的亲弟弟!
他立刻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号码。
这还是通过人介绍,然后他刻意去结交要来的。
当时光酒水就喝了二十多万。
还送了一个十八线明星的游艇三日游。
钱花得他都心疼了。
「喂,小宇,我这边有几个朋友,要不要过来一起玩?」
「行啊,在哪呢江哥。」
「就是你姐住的这个酒店,我们一会去九重天。」
「行,我马上到。」
挂电话后,江景瑜嘴角翘了起来。
锺家的这个钟宇铭有点小聪明,但也好忽悠,
听到他姐房间里有男人,一定会去敲门。
要是没有,那晚上再给他找个妞赔罪就是。
8308房。
在长达二十多分钟的思想教育后,
锺依娜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她微微侧伏,蜷缩着身体。
两个大红灯笼十分醒目。
她的眉心已经舒展开。
人也睡了过去,
委屈的脸上还挂着泪。
就像一个被父母双打后,哭累了睡着的孩子。
陈越在乾湿分离的洗手间。
用凉水洗了下脸。
然后拍着自己的脸颊,做深呼吸。
他也很累。
这工作很不好做,意志的集中太耗神了。
光是抵制本能就是一种煎熬。
全凭着对投资的渴望才坚持下来。
不然的话,真的是想……那什麽了。
那就像一只仅一半的灌汤包。
他也佩服自己。
两辈子没这么正直过。
只能说,对金钱的高尚欲望胜过了俗俗的色欲。
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,身体已经恢复正常。
起码能出门了。
走出卧室,撞上程凝复杂的目光。
她问:「睡着了?」
「嗯,我得走了,再见。」陈越没有迟疑,朝门口走去。
又对两名女保镖点头笑了下。
他也是强忍着忐忑的心情。
有些得寸进尺地想着,
下次锺总能不能不让人等在这,怪尴尬地。
自己这么正直,就不能信任一下吗?
他拧开反锁,手刚抓上门把手,
门铃声几乎同时响了起来。
他顺势打开门,
就见门外站着两个人,
一个青年哥们,大概二十四五岁。
个头比他矮一点点。
穿一身浅蓝色牛津布衬衫,下身一条石色直筒休闲裤。
鋥亮的棕色鳄鱼皮鞋。
戴着耳钉,
手腕上一只百达翡丽玫瑰金。
穿搭很有一种富家公子哥的味道。
另一个却是酒店大堂那个老钱登,看起来气色很差的样子。
青年眼瞳凝住,冷声问:「你是谁?」
…………
我是作者登,交出你们的催更和发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