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点都不记得那天被陈越逼着打了儿子一耳光。
更是忘掉了那天她要做的事,就是为了挤掉面前陈工的评选资格。
「阿姨你干嘛要给我道歉啊?我都糊涂了。」陈越一脸「惊讶」,眼神里全是迷茫。
成人间没撕破脸的时候,全是演技。
「唉,还不是志学不小心,被别人骗了,跟着一起胡闹。」陶婶叹气。
又看向赵老师,
「赵老师,我和老陶要是提前知道,怎麽也不能让志学去说那些话。
志学你也带过,是了解的,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。
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,交友不慎,唉,我这个当妈的,惭愧啊!」
「是啊!」老陶接过话,
一边给陈工递槟榔,一边说道,
「孩子还小,又是青春期,难免受人蛊惑。
陈工,我们是多年老同事了,你了解我这个人的。」
「了解一点。」陈工摆手婉拒了槟榔,脸上看不出心情好坏。
但这句话足以代表他的心情。
多年老同事,却只了解一点,就是在说还有很多不了解。
赵玉虹和陈军看了看房门口的儿子。
眼里都闪过一丝惊异。
儿子什麽时候说话这麽滑了?
「今天来,主要就是代我那不孝子跟你家道个歉。」
老陶讪讪收回槟榔,脸比刚才要红了一些。
「陈工,赵老师,我们保证他不会再有下回。」
陶婶说着将手里拎着的礼品盒,放在茶几上,
「东北买的人参,年份很足,特别补身体,赵老师平时拿来煲个汤最合适了。」
陈军没有说话,也没有看礼品盒。
赵玉虹开口道:
「如果只是小孩子之间吵架打架,那都是小事。
可这次,你们来找我们也没用,因为根本就不是我们报的警。」
陈军这才点了点头:「老陶,你们找错人了,我们不是那么小气的人。
我们是多年老同事了,你多少了解我的。」
房门口,陈越听了暗笑。
陈工不但真报了警,
还去告状了!
陈工只是拉不下脸拍马屁,但不代表弱势。
报警的两方,一方是投资者。
一方是集团高级工程师,还有老领导的关系。
警方不得不重视,去学校把人请走。
至少,今晚还没放出来。
否则陶家两口子一定不会登门的。
陶婶两公婆对视一眼,眼里都有些不满。
陶婶笑意勉强:
「终归还是要小越谅解的嘛,今晚我们来,主要是想……」
说到这,她看了下陈越,
「就是希望小越能手写一个谅解书,毕竟你们是同学,一点点误会,解开就好了。」
陈越摇摇头:
「不关我的事,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,无从写起。」
赵老师说道:
「解铃还须系铃人,你们找找那个人吧,要写谅解书也是那个人写。」
老陶的脸色沉了下去,缓缓点头道:
「这麽说的话,多年同事的情面也不讲了?」
「志学还是赵老师你带过的呢!你就忍心?」陶婶也面色难看,眼珠子瞪大了。
「你不也没讲?你们要做什麽以为我不知道?」陈工冷起了脸。
「呵呵,你们这家子啊,那真是要把我们一家一锄头除掉啊,还是我带过的学生呢。」赵老师呵呵笑了下。
两口子已经不打算维持没用的表面关系了,彻底撕破脸。
「行行行!日后总有你们求我的时候。」老陶猛然起身,红温的脸上充斥着怨愤,说完转身就走。
「何必呢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」陶婶一脸的阴阳怪气。
也紧跟老陶身后。
走到门口又「噔噔噔」跑回来,拎起茶几上的人参。
还丢下一句:「嗤!搞得好像非求你们不可一样。」
赵老师轻哼一声,走上前,把门「嘭」地关上,
几乎是贴着陶婶的后脚跟。
楼道里还传来那两口子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陈越双眼眯起。
对方能找的人不多,陶婶一定会去找她的老相好崔副主任。
大有可能是明天!
既然这女人「钱也不还」,脑子也不清醒,那就别怪他让这女人去享受「幸福生活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