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感觉好的话,应该告诉老公啊。」
「不要忍,要让我提醒多少次?」
她太敏感,更能感受到其中天大地大的差别。
这才是极乐世界。
谢御礼徜徉在蓝色海洋呼吸着,低着眼,唇角是邪气的笑,「看来有答案了。」
「我的宝宝爽的不行。」
沈冰瓷止不住地哼,颤,满脸的娇媚,练舞蹈的,怎麽掰都没事,好弄的不行,谢御礼就在这时,按住她的后腰握,将她提起来。
反方向。
下。冲刺。
「啊啊啊啊啊!!!!——」
沈冰瓷仰头大叫,谢御礼猛猛喘了一口气,人间仙境再次欢迎他的到来,这欢迎十分热烈,热烈到他都没有意料到的程度。
他们缩小空间,只容许他。
谢御礼开垦的辛苦。
同时又无比舒爽。
他仰着头,喉结重重滚着,嗓间乾燥热烈,太阳穴,修长侧颈,腰腹处的青筋同时暴起,脑袋失去思考能力,只臣服于卑劣的内心。
谢御礼的疯狂,恶劣,偏执,在此刻升到极点,沈冰瓷声音越大声,越紊乱,越是他的催情剂。
这种狭小世界只有他和她的感觉,没人能懂。
也只有他配懂。
沈冰瓷发不出正常的声音,落地窗上的影子纠缠,她完全没有力气,只能被他掌控,随心所欲地宠溺。
「谢,谢御礼,嗯......我,我不行了........」
「太,太......了........」
沈冰瓷的泪水不知何时流出来的,谢御礼好像听不到她说话,低眼看着她,眼眶泛红,前所未有的凶狠,食不知味。
床的越来越动静大,耳边都是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「冰瓷,做的很好。」
谢御礼满意地坐了起来,吻上她的唇,热烈呼吸裹挟着舒爽意,攫取她的城池,将她的声音和话都吞入腹中,缠缠绵绵,热火朝天。
她的世界,只有他唇舌的温度。
灼热烫人。
如岩浆一般。
小礼也是如此。
她越想让小礼离开,它越发脾气的过分。
它好像在说,还不够,它不会离开。
是爸爸让它在这里的,它才不走。
沈冰瓷浑身的汗,气不过,直接咬住他的唇,发了狠地咬,拼了命地想让他停下来,因为她真的受不了了。
谁知道唇里都有了血腥铁锈的味道,他还在绷着脖颈的骨线吻她,仿佛根本尝不到一般,无视了她反抗的一切。
谢御礼,跟平常的他,完全两模两样。
他原来,也有这麽偏执,独断,霸道的一面。
这样极其有魅力,男性荷尔蒙能醉勾一切女人,可辛苦的,也是她。
不知亲了多久,谢御礼才离开,满眼欲色,唇瓣染红鲜血,他伸出舌舔舐唇角的红,邪气又魅惑,像是勾人本事极大的狐妖:
「我的宝贝,果然香甜。」
「朝朝,我们再来几次好不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