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都很艰难。
看来还是开发的太少了。
这具身体还不认识他,与他不太相熟,但他能看得出来,她很热情,不用他多加教导,已经开始出师了。
谢御礼仰头,撸了把发丝,露出光洁的额头,晶莹的汗珠从他英挺的鼻梁滑下,他邪气笑了声:
「老婆,看来我们还是次数不够。」
沈冰瓷能好受到哪里去,浑身汗,发丝如瀑躺在床上,没办法,只能抓他的手臂,挠的都是醒目的红:
「什麽,次数啊......」
身体的感觉很熟悉,这是进入美丽梦境的前摇。
谢御礼总是把这个时间控制的很长。
可是他没想到,她的妻子还是太青涩了,这个时间还是不够。
她需要更多爱抚。
「上床的次数,懂了吗?」
谢御礼直言不讳,手臂青筋凸起,居高临下地睨她,一半神色隐没在夜色里:
「宝贝儿,你太小了,如何接受我的一切?」
确实有些难办,但很不巧,他谢御礼就喜欢挑战性,享受征服的感觉,渴望万般困难之后的胜利。
以前是征服敌人,现在是征服女人,都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。
沈冰瓷胡乱挥了下,想打他,却打到了空气,一下子就哭了:
「你还怪我?你不许怪人家呜呜呜呜.......况且我还没说你呢!谁让你的小礼是这样的!」
打不到,胳膊太短,好丢脸啊,真的好丢脸,泪水说来就来,沈冰瓷啜泣着,瓷白的肩膀颤抖着,漂亮的锁骨凹进去。
谢御礼俯下身,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满脸柔情地带着她的手,打了自己一巴掌:
「嗯,是我的错,怪我的小礼。」
「瓷瓷,原谅我好吗?」
沈冰瓷难以置信自己真的扇了他一巴掌,她原本只想拍拍他而已,可看到他满脸春光的样子,好像不知为啥爽的不行,她立马扭着头:
「哼!我才不要原谅你呢!我可没那麽好哄呢!」
他得多受挫才行,才知道怎麽让她高兴!
「那我们瓷瓷要怎麽样才能原谅我呢?」
沈冰瓷欲拒还迎地慢慢偏过头来,望着自己的脚腕,又看看他的脖子,突然冒出来了个想法:
「那.......你也要戴。」
「我?」谢御礼只惊讶了一秒钟,随后笑得有些痴迷,「好啊,你想让我戴在哪里?」
沈冰瓷立马说,「脖子,我也要勾你玩。」
「玩?」谢御礼又笑了,她的妻子觉得,这是在玩呢。
在他看来,这可是前戏中的一环啊。
不过无所谓,她有些开窍了,谢御礼说干就干,从柜子里拿出来另外一条铃铛。
这个线很长,让她亲自戴到他的脖子上,望着冷脸禁欲的他,脖子上居然有一个金黄色的铃铛。
沈冰瓷的心就诡异地,极其兴奋地跳着,抬了抬铃铛,像猫咪一般好奇兴奋。
嘿嘿,真好看。
谢御礼好适合戴这个呀。
如果这铃铛是粉色的就好了呢.......
她的手指勾上线头,谢御礼人也跟着被她勾了过来,他柔情似水,直勾勾地盯着她,像是赤裸裸的勾引:
「想听吗?」
沈冰瓷几乎就是下意识,低低嗯了一声。
谢御礼下一秒张了口:
「汪。」
「主人,我叫的好听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