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联姻的事情,最开始沈津白并没有掺和,不太了解,看来还得问一问父亲母亲。
他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不过谢御礼这个正牌女婿在现场,这种时候问肯定不太好,沈津白很快想清楚,拍了拍沈清砚的肩膀:
「这件事交给我,你安心准备出国的事,其馀事无需操心。」
沈清砚放心地嗯了一声,到了门口,谢御礼撑着车顶,让沈冰瓷弯腰进去,沈清砚的车就在后面。
刚准备上车,谢御礼朝他挥了下手,「清砚,稍等。」
谢御礼主动走了过来,望了眼他侧颈处的纱布,「需要我的人帮你查一查麽?」
沈清砚微愣,看了眼旁边的没太多表情的沈津白,随后笑了笑,「没事,一点小事,我自己来就行。」
谢御礼很清楚他和沈津白的交流,估计是沈家自己的事,不想麻烦他,他嗯了一声:
「有事跟我说,都是一家人。」
谢御礼上了车,沈冰瓷立马躺在了他的大腿上,他替她盖上了粉色的毛毯,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下次开房车吧,那样你睡着也舒服。」
沈冰瓷摇了摇头,「算了,房车好大,感觉比较麻烦。」
谢御礼嗯了一声,看了一会儿前方,又问道,「你二哥最近有什麽麻烦事吗?」
沈冰瓷古怪地扭了下头,「没有呀,哦,说错了,他们有事也不会跟我说,我不管他们生意上的事情,是二哥出什麽事了吗?」
「没事,我随便问问。」
谢御礼掩了掩毛毯,给她盖的严了一些,「如果以后,你家人出了什麽事,不要客气,直接让他们找我,知道了吗?」
家里给她撑腰的人很多,她不缺人撑腰,现在,连她的家人身后,都有一个能撑腰,能托底的人。
这种感觉,沈冰瓷从未体验过,由衷地感到幸运和温暖,甜甜地嗯了一声,捏了捏他好看的手手。
「你也是哦,如果你有什麽事,也要给我们说。」
谢御礼淡淡勾了勾唇,「都听朝朝的。」
回到家后,沈冰瓷才刚睡醒,迷迷糊糊的,谢御礼眼带柔光望着她,「要不要再睡会儿?」
沈冰瓷揉了揉眼睛,看了看,车窗外是家里的多层别墅,想说什麽就说什麽了,「我不想走路。」
「好,我们不走。」
谢御礼将她抱出了车,一路抱上了二楼,放在了床上,沈冰瓷一躺在床上就呵呵笑,还拉着谢御礼的手不让他走。
他无奈勾唇,「笑什麽?」
沈冰瓷发丝有些凌乱,衬得格外的可爱动人,「你刚才那样,把我弄的有些痒,而且......」
「而且什麽?」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沈冰瓷扭捏着扭了扭腰,拽着他的胳膊往下来,谢御礼完全不对抗,将身体交给了她,几乎和她鼻尖碰鼻尖:
「而且,我觉得,你今天,特别,特别,特别帅,嘻嘻。」
女人笑声如银铃,说完之后该害羞地低着眼,只敢望着他的喉结,唇角的笑容却是怎麽都收不住。
谢御礼喉结滚了滚,眼尾弯起来,「是麽,就今天帅吗?」
沈冰瓷立马回他,「当然没有,你每天都很帅,就是今天,格外的帅气。」
「为什麽今天不一样?嗯?」谢御礼嗓音含笑,眼若桃花。
沈冰瓷支支吾吾地,最后主动蹭了蹭他的鼻尖,清嗓很轻,「因为你今天说,会让我风风光光地嫁给你。」
「谢御礼,我嫁给你,不会后悔的。」
「我希望.......你也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