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些戏谑感。
他自己觉得没什麽,可沈冰瓷听了,身体瞬间笼上一层阴影寒冷,谢御礼居高临下睥睨,布料很细,他还更过分了。
眼神粗粗望过去。
紊乱的呼吸声中,他锋利的双眸格外的黑,仿佛变了一个人,沈冰瓷颤抖语调:
「谢御礼,你快放开,我,我受不了了嗯哼........」
听听,多麽甜美的声音,如同仙乐,谢御礼唇角勾起,换到了后面,「继续,宝宝。」
这麽一番,沈冰瓷直接受不了了,难受的要死,闭着眼睛,直接手足无措地甩了他一巴掌!
「啪!」
谢御礼应声侧脸,这一声清脆响亮,沈冰瓷都打的手疼,而这一切终于停止,她的手腕在颤抖,有些害怕地看着他。
他好像脸肿了。
她怎麽就直接打过去了..........
她现在非常害怕,谢御礼从小金枝玉叶,肯定没有被人这麽打过的,可是,可是她刚才真的........
谢御礼不会打回来吧.......
谢御礼指尖随意摸了下左侧脸,舌尖抵着侧腮,慢慢转过脸,眼尾微微向上撩起,只是这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她都不寒而栗。
「对不——」起。
这句道歉还没喊完。
「右脸怎麽不打?」
「什麽?」
沈冰瓷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,谢御礼刚才说了什麽?
她还在绞尽脑汁思考,谢御礼直接抓住她的手腕,唇角勾起一抹爽意般的笑容,面色邪魅:
「宝贝,打的我都升旗了。」
沈冰瓷猛地向下看去。
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真的!
怎麽比平时还要夸张。
从来没见过这样的。
沈冰瓷咽了咽口水,突然腰疼,「我,我,对不起,我刚才不是想打你,我就是太害怕了——」
谢御礼彻底解开了浴袍,整个人压了下来,布料被撕扯,撕扯成片,成条,扔到床边,只留下他喜欢的部位。
是得,他保留了一些。
这样他很喜欢。
「朝朝,今天你想怎麽对我都可以,我将视为我们夫妻间的情趣。」
「以及,你对我的奖励。」
谢御礼闷声笑着,脸埋进她的胸口,碎了的白月光揉碎在她的眼瞳里,沈冰瓷咬着唇,再也忍不住,抓的他的背满是红痕,流着泪哭诉:
「谢御礼,你就是个变态!」
「不,不行,不可能成功的.......」
她骂不出别的脏话了,注意力很快转移,谢御礼也很困难,窗边的花瓶里的玫瑰花一直摇曳。
他头冒热汗,掐着她的腰,按出红印子来,下巴处的汗滴落她的小腹。
慢慢的,小腹变了。
这个过程缓慢极了,沈冰瓷一直在哭,满脸红,熟到了极点,「快,快停下,我好疼.......」
谢御礼俯身吻住她的唇,细细安抚,眼瞳混沌红猩,英俊的眉头促起,正在克服世界上最大的困难,性感气音飘荡在她耳边:
「朝朝,乖,再忍忍,这次我会轻一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