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御礼好似愣在了当场,目光一瞬不眨地盯着她,镜子里她的美的不可方物,仿佛周身布了一层光晕,令他大脑眩晕。
随时能被迷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
沈冰瓷不是没有穿过露骨的衣服,这件衣服确实稍微有些太露了,胸前是什麽后面更是大开背,她自己觉得没什麽,很漂亮,很喜欢。
但谢御礼会不会不喜欢?
毕竟她每次穿这种衣服,他都会担心她感冒的问题......
她也想过,他会不会介意她穿太露?
工作人员都在赞美,「沈小姐,您穿这件真的太漂亮了,您身材真好,皮肤又白,美死啦。」
这是真心的。
沈冰瓷透过面前的镜子看谢御礼,「你觉得,怎麽样?」
谢御礼坐在纯白长款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姿态优雅清介,红底黑皮鞋透着勾人的暗色暧昧,在镜子里的这抹红格外抢眼。
谢御礼喉结滚了滚,面色淡然:
「很漂亮。」
对于自己的妻子,他从不吝啬赞美。
胸口包裹着动人的紧致,肩颈平直,肩胛骨微微凸起,侧身,腰线很清晰,白的发光,像一片薄纸,如深海的美人鱼,随时能摇曳身姿。
谢御礼的夸奖虽然简单,但却很动人,沈冰瓷每次听到都会不好意思,她挥了挥手,让他过来?
谢御礼缓缓走到她的面前,她将她的手放在他的掌心。
「今天你给我拍个照吧。」
她今天戴了订婚钻戒,自从订婚典礼过后,她一直戴着,他也是,戒指不离手,谢御礼摸了摸她的手。
等结婚典礼过后,戒指又要换一茬。
这样美丽的,不食人间烟火的手,就应该戴光辉宝珠才对。
他刚认识她的时候,看到新闻上的她总是珠宝加身,华丽万分,那时候很不理解,为什麽一个女生能整日如此。
他总觉得太繁琐,太耀眼了,沈冰瓷和他是两个极端。
现在再想,沈冰瓷本就值得这些。
她美丽的脸蛋,优越的身材需要珠宝浇灌,需要千金喂养,需要众人高捧,谢御礼愿意给她这些。
养一朵花就是如此,他无怨无悔。
更何况,他养的这株花,是世界上最漂亮的。
「为什麽。」谢御礼摩挲她戴着戒指的那根手指,就是这里,代表与他的连接。
只要看到她手上的这枚戒指,所有人都会知道,她已有家室。
便不会再轻易肖想。
沈冰瓷轻轻歪了歪头,腼腆地笑着,「我想炫耀炫耀。」
「炫耀什麽?」
沈冰瓷眼尾弯弯地告诉他,「我要结婚了,嫁给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丈夫,这难道不值得炫耀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