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腻弧度很容易捕捉,沈冰瓷哪里都很敏感,谢御礼不光说,他还爱做其他的事情,多者兼得,他这话让她气死了,发狠咬了咬他的脖子:
「谢御礼你这个变态!你怎麽能这样?你太坏了,这种事怎麽能让别人知道,你不知道羞我还羞呢呜呜呜呜呜.......」
她以后可怎麽见人啊...
早知道就不来招惹谢御礼了,本来只想捣蛋一会儿,谁曾想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,她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妻子又在呜呜咽咽,谢御礼垂眸,无声笑了笑,将她的胳膊搭到自己颈侧,抱着人离开书房:
「不哭了好不好?老公早就关了。」
沈冰瓷脸蛋热热的,感受着他胸膛处滚烫热烈的心跳,眨巴眨巴了眼睛,看起来有些无辜:
「真的吗,你不能骗我,我可是很聪明的。」
「是,我知道,我没有骗你。」
谢御礼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卧室床上,沈冰瓷坐在床边,拖鞋掉了一只,他随手就替她脱了另外一只?
他身形高大,站在身上,覆下一层阴影,她心脏微微跳着,往后挪了挪。
下一秒,男人的一只大腿就跪在了床边,沈冰瓷不断往后挪,床单都跟着皱起来,「你要干什麽啊?」
「你猜。」谢御礼笑得有些邪气,很能蛊惑人心。
沈冰瓷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胸前,「你刚才都亲了那麽久,不能再亲人家了。」
谢御礼问为什麽,沈冰瓷支支吾吾了一会儿,难以启齿,「我会胸口疼,嘴也疼,而且会变得,很痒很痒的......」
谢御礼渐渐俯身,沈冰瓷躺在床上,睫毛飞快地颤着,他两臂撑在她的颈侧,面色有些晦暗不明,「痒不好吗?」
「那是你舒服的意思。」
谢御礼缓缓摸到她的裙边,目光沉沉,像是在丈量什麽,「不然我为什麽这麽努力。」
「我只是想伺候你,朝朝,你要学会感恩。」
感恩,沈冰瓷这会儿大脑有些模糊了,确实,她感觉很好,谢御礼总是懂很多事情,她抬起白臂,搂住他的脖子。
「那你下来一点,我亲亲你,好不好?」
谢御礼没回话,也没动,沈冰瓷着急了,只能自己抬起来一些,小腹的位置凹进去了一些,他盯着那里,无数次幻想那里凸起来的时候。
会有多麽漂亮。
沈冰瓷主动吻上他的唇瓣,谢御礼没动静,只能她多费点心思,吻了一会儿,她挫败感满满,小脸蛋皱着:
「木木,你张嘴呀......」
他都不张嘴,就她在这里辛苦吻他,得不到一点回应。
「阿礼,阿礼,你张嘴让我亲亲好不好嘛,人家想吻你。」
沈冰瓷吻的着急,像是乱吻似的,还舔了舔,毫无章法。
在她以为他可能永远不会张嘴的时候,谢御礼突然张唇,含住她的下唇,深深吻了下去,随后又吸了吸她的小舌头。
「吻了这麽多次,怎麽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?」谢御礼语气不满。
「总是吻,不能满足我。」
谢御礼伸出舌尖舔了下唇角,露骨的眼神望着眼神迷离,满脸潮红,娇气到了极点的沈冰瓷,像是冰冷般暧昧的宣告:
「明天去试婚纱,我想要你,可以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