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瓷的脚腕传来一股滚烫的热流,那只手摸上来的一瞬间,她浑身袭来了酥酥麻麻的电流,一身骸骨都颤了一下,骨血跟着心脏一起发烫。
她瞳孔随之瞪大。
尊贵高傲的男人正单膝下跪,屈尊祥贵,亲自替她脱下高跟鞋,谢御礼眼睫垂着,禁欲冷感,从旁边取来一只白色拖鞋,再次替她穿了上去。
她穿着拖鞋的脚,正稳稳踩在他宽大的掌心。
这拖鞋太薄,她的脚掌和他温热掌心亲密接触,空气中流动着一股绮丽暧昧的气息。
「抱歉,沈小姐,来看温笙月不是我的本意,是托他哥哥的愿,来替他看一下妹妹,至于礼物,是出于礼节,言庭随便挑的,我没挑。」
「你今天表演,我确实不知道,请原谅我的失礼,如果知道,我会亲自备好厚礼来看你。」
很少有男人能做到托着她的脚,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。
这个万人眼里不可一世,雷厉风行的狠绝人物,此刻正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,亲自向她严明罪责。
是啊,没有人能不动容。
更何况........他今天穿的这麽帅。
「.......你知不知道,我今天看到你在观众席,还以为.......你是来看我的呢。」沈冰瓷满腔的委屈无处安放。
得到他安慰的信息,她泄了洪流,闷着嗓子,说着说着,眼底微微湿润了一些,「谁能想到.......你竟然是来看别人的。」
还是来看她讨厌的人的。
她又气又伤心。
就算他不来看他,她可以理解,可是他居然来看温笙月。
那个温笙月?
充斥在她青春期噩梦里的那个人。
「你可还记得,你是我的未婚夫,才不是温笙月的。」
沈冰瓷越说越气,把脚挪走了,让他的掌心落了空,只能抓空气。
沈冰瓷平日很会装温柔贤惠,可是她本性就是娇惯不已,见不得讨厌的人得意,遑论骑在她的头上。
她就是受不了委屈,得被人哄着,哄完了还不能放松,因为她脾气差,阴晴不定,气一上来就下不去,反而越烧越旺。
「你去找温笙月吧,反正你今天是专门来看她的,别让她等着了。」
她声音娇气,说这话时依旧娇气,甜腻腻的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谢御礼微不可闻地眯了下眼。
沈冰瓷作势要起来,却被一股凌厉的力道按住,谢御礼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,他人高腿长,坐在她旁边,压迫感瞬间增强。
男人握住她的手腕,轻轻摩了摩,语重心长,似是安抚:
「我一直谨记。」
沈冰瓷没想到他力气这麽大,看起来很温柔的一个人,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眼神,他眉骨英挺,鼻梁高,五官其实并不温润,只是眼神温和。
「谨记什,什麽?」
沈冰瓷嗓音微抖,有些不能和他对视,弱弱往旁边挪了挪,想挣脱他的手,却被他攥的更紧。
一旦他不温和,严肃正经起来,实际上会变得很吓人。
看她就像森林狮王锁定猎物,天生具备压迫性,压的她一时不敢动。
「御礼一直谨记,沈家三小姐,沈冰瓷,是我的未婚妻,是我们谢家将来的夫人。」
「夫人,御礼错了,请你原谅我,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