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小姐。」
男人的声音清冷如冰,低磁优雅,宛如大提琴一般醇厚。
手腕被一只大掌覆住,男人冰凉的温度触摸她的皮肤,他的掌心稳稳扣住她的脉搏,似乎能感知到它跃动的节奏。
这力道带着强硬的味道,她的脸颊慢慢漫上红润滚烫,心脏猛地向上跳了跳。
就在她仿佛要晕过去的时候,这只大掌迅速撤离了。
「抱歉,是我失礼。」
谢御礼永远清雅如玉,身上是极其好闻一股古香味,沉稳安定的味道,不用掩盖的气质高雅,像一块玉石,贵亮珍宝,礼节到位。
「你打算去哪里?」
沈冰瓷不抬头,只盯着他胸前一丝不苟的衬衫纽扣看,半响,憋出来一句,「是不是我出现在这里,给你添麻烦了。」
刚才那些人应该是他的合作夥伴,要麽就是关系匪浅的好友,他为了她骤然离场,晾下其他人在那边,好像不太礼貌。
「沈小姐怎麽这麽说,」谢御礼感到意外,先回答她的话,「并没有。」
庄枕滢感受到谢御礼礼貌性的问候,叫了声,「庄小姐。」
庄什么小姐,庄枕滢给了沈冰瓷一个眼神,沈冰瓷没接。
谢御礼只不过给别人送个礼物而已,有什麽好问的。
她心眼才没有那么小。
可是他又是亲手送给那个女人的,那个女人看起来很漂亮,明艳出色,和他似乎也年龄相仿,站在那里,简直比她跟谢御礼还要相配。
而她的礼物呢,只是让助理送过去的,他人都没有出现。
本以为谢御礼是个不会随便送礼的人,可要不是她来趟港岛,阴差阳错撞到这一幕,她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。
——收到谢御礼的礼物并不是她的专属。
可你说谢御礼有什麽错呢,他明明什麽错都没有。
他送礼是他的自由,她怎麽都不应该干涉。
因此她想自己识趣一点,毕竟谢御礼不是其他人,会被她的美貌迷了心,被她的身份震了行为,她说一就不二。
他跟她一样高贵,一样养尊处优,在家族里深受爱戴,他还比她多收了无数的敬重。
他不会因为她的几句无礼的话,就改变自己的行为。
所以她是不打算问的。
这倒是让庄枕滢抚了下额头,她还真是个胆小的,就她这个样子,将来如何震得住谢御礼这个老公?
庄枕滢抚了下发丝,直截了当,「谢先生,我方便问你下,刚才你给谁送礼吗?」
沈冰瓷几乎立刻投来眼神,拉拉她的胳膊,「滢滢,你问什麽啊,别问这个........」
「不好意思啊谢先生,你别听她的。」她投过去一个礼貌疏离的笑容。
谢御礼眸光深邃,心底坦坦荡荡,「沈小姐,这是你想问的问题吗?」
沈冰瓷动作顿住,透亮的玻璃眼珠颤了颤,倒映出面前男人矜贵高雅的面容。